“嗡嗡——”
陳氏別墅,車子緩緩?fù)T诹藙e墅門口。
陳銀夏下車,面上仍舊漓著淚痕,心中也照樣復(fù)雜。
經(jīng)過一路的思考,她仍舊,沒有從那些喜悅中,緩過神來。
原來啊,一切,都是誤會呢!
似乎,是好事。
但陳銀夏,有種高興不起來的感覺。
“肖伯,我回去了。”
她沖肖伯扯出一絲笑容,只是笑容不再牽強,擺手打招呼,就打算,會去了。
“誒小姐,等等……”
肖伯,忽的叫住了陳銀夏。
“怎么了?”
陳銀夏掉轉(zhuǎn)過頭,難不成肖伯還有什么沒說的?
肖伯似乎在斟酌,似乎在猶豫。
“我……我……”
吞吞吐吐半天,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還有什么事嗎?”陳銀夏問。
她從小就認(rèn)識肖伯,她眼中的肖伯算半個長輩了,這么多年來,可還從沒有這么吞吐過呢。
是,有什么事嗎?
“沒……沒事?!?br/> 最終,肖伯搖了搖頭,擺手說道,都沒給陳銀夏反應(yīng)的功夫,直接笑道:
“那小姐,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有事隨時吩咐?!?br/> 說完,他似乎有些倉亂。
開車離開。
“這……”
被肖伯沒頭沒腦的話弄得有些疑惑,陳銀夏撇撇嘴,最終沒多想。
因為現(xiàn)在的她,也沒心思,去想有關(guān)于肖伯的事情了。
她現(xiàn)在,腦子里,幾乎,全都是蕭淡塵。
全都是。
他回來江東是真心誠意的,他沒有妻兒,沒有成家。
這一切,都是她的誤會。
而,她陳銀夏,竟然因為這些,去甩蕭淡塵臉子,不給他好臉。
猶記得,南陵那次。
她說的,那么過分,甚至還當(dāng)著蕭淡塵面把樂天游樂場的合同給撕了。
那天的雪,下的真的好大。
那天自己,傷心的難受。
那天,他,應(yīng)該比自己,更難受吧?
可是,他卻,還是等在陵園門口,送自己回來。
事后,還給她買藥、熬粥。
這些,只要一回想起來,陳銀夏,就會滿是歉疚。
她走進(jìn)房間,全程都似是在愣神。
倒了杯茶,蜷縮在沙發(fā)上,看著窗外,天空。
眼眶,不自覺的濕潤了。
“我……該不該去找他?”
她現(xiàn)在,有著很強烈的沖動,去找他。
可是,她又想,自己這么誤會他,忽然就變轉(zhuǎn)心意了,會不會,令他很不習(xí)慣?
是不是,應(yīng)該,有些緩沖?
她下意識拿起手機,旋即,愣了愣。
“呵呵。”
自嘲一笑,她竟然,連那個最親近的男人的手機號,都沒有一個。
且她現(xiàn)在一想,自己想要通過別人找到他的時候,竟只有……周辰。
可笑吧……
她手機里有周辰那個惡心的人的手機號,都沒有,蕭淡塵的。
她做的,真的好絕。
現(xiàn)在,陳銀夏換位思考一下,覺得,如果自己是蕭淡塵,早就對她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棄如敝履了!
而且……而且啊。
最后一次她見蕭淡塵,是她主動提出來,讓他,放過自己的。
這段時間,幾個月,那個男人,沒有再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