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似乎是詞窮,小孩子,當然不識得那么多詞。
想了半天吧,最終說了這么一句。
你別說,這一句,還真恰好,說進蕭淡塵心坎里了。
對蕭淡塵而言,最佳的祝福詞,還真不是什么開心延壽之類的。
真的是,早點給若晴娶到舅媽!
娶到,他的陳銀夏。
他還真,挺感動的呢。
“哈哈!”
“小姐真可愛!”
后面幾位,也大笑起來。
聽見此言的,一陣好笑。
現(xiàn)場場景,別提多么熱鬧了。
這里,是蕭府。
是清溪蕭白真的府邸。
這一刻,蕭白真,和他的客人,卻好似,成為了外人。
蕭淡塵他們,令得那些所謂清溪名流,無地自容。
他們,有心上前攀談,卻,不敢。
是的,就是不敢。
這群人,最低的,也都是一方駐守,可看不上,他們這些區(qū)區(qū)商界之人。
當然,最難堪的,非是客人。
而是,主人家。
……
你知道,什么叫最大的落差嗎?
今日之前,蕭白真從來不知道。
他眼中,只要他想做的,一定能做成,只要他看透的,就肯定是本質(zhì)。
他,從來沒有嘗到過落差的滋味。
可是……
今日,切身實地的感受到了。
那種感覺,難受得緊。
他,看不上這個侄子,即便聽聞他如今今非昔比。
卻也覺得,這個外家的侄子見了他,理應(yīng)笑臉相迎。
所以,他沒給好臉。
甚至,在蕭淡塵,跟清溪劉碩、張霖起沖突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將蕭淡塵一家,放在側(cè)位,冷位,冷落他們。
為的,是用冷落他們,來表達自己的態(tài)度,別讓他們,連累到自己,別讓劉碩等人,牽扯到自己。
一手絕妙的撇清關(guān)系手法。
他,自以為,自己做的很正確,很好!
可,如今看來,卻,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你說,若他,當時,站在蕭淡塵一家身后,表達自己跟他們一樣的態(tài)度,甚至為此不惜得罪劉碩、張霖。
那么,如今,是否,坐在蕭東偉、陳容芳身邊,接受這十方省駐、十二方總督朝拜的,也有他蕭白真一席?
彼時,他們家,也將因為蕭淡塵,就此騰飛,誰人都不敢惹。
更不會畏首畏尾,單是這一幕,就足夠整個清溪,對他們噤若寒蟬!
就足夠,讓他們,稱霸清溪!
甚至不用,蕭淡塵說一個字。
可是……
他,沒有那么做。
他,選擇了冷落蕭淡塵他們。
去,巴結(jié)外人。
一如當年……他,不想得罪江東黃氏,任由親侄女慘死。
就為了一個,不愿得罪外人!
可笑!可笑至極!
今日之前,蕭白真一直以為,自己看的很遠,如蕭淡塵一家,只是低微,看的也很近,跟他,沒得比。
但今日,他才知道,什么,謂:“看得遠!”
若當年,他哪怕不施以援手,只是表達自己愛莫能助的態(tài)度,可能,如今關(guān)系,也不會如此僵硬吧?
若早前,蕭淡塵他們來的時候,他表現(xiàn)的,稍微溫和那么一點,也不至于如此這般吧?
還有啊……
他回想起了昨日年三十夜飯上,白玉說,蕭淡塵怎可坐于他后的話。
當時,他氣的鼻子都抽。
可現(xiàn)在再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