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前,舅舅陳楚分明說少喝酒。
可男人嘛,一瓶酒一開,不喝干凈,他們總歸不罷休。
一瓶一斤還算不錯的白酒下肚,這才開胃,陳楚就又開了第二瓶。
對于當年的事情,也遺憾的不得了。
就算,他和蕭東偉都是機關上的工作,也終歸抵不過黃氏那等氏族。
黃氏,就算在江東氏族中,只算得上底層,卻也絕不是他們能夠肆意扳倒的。
黃氏,若想顛倒是非,掩蓋過錯,簡直,易如反掌。
舅舅有心。
卻,無力。
加之他家也是一兒一女,在當年那種時候,也幫不上太多忙。
甥舅倆談起這件事,慢慢的自責。
不光是舅舅,蕭淡塵,也有的是自責。
誰讓,當年那種時候,他竟不在家姐身邊。
現(xiàn)在嘛,若說愧疚,也就只能回報在蕭若晴身上了。
甥舅倆喝酒,敞開心扉,倒是痛快。
孔懸和陳鑫呢,則一人在一邊幫忙倒酒。
孔懸識相,在陳楚身邊,陳鑫只好去給蕭淡塵倒酒。
就好像,有兩個酒童似的。
……
時間推移,酒過三巡。
“叮鈴鈴——”
孔懸的手機忽然響了,也沒人注意他,他拿出來一看,就立馬出去接電話了。
沒人注意嗎?
蕭淡塵不覺得。
……
此刻,已然下午兩點。
孫氏,頂層辦公室,孫奕躺在辦公室的躺椅上,正面是很大的落地窗,下午的陽光,順著窗戶折射,落在孫奕身上。
輕松,愜意。
再,加上手邊一杯貓屎咖啡,一盤點心,這個下午茶時間,就平添幾分愜意。
“少爺?!?br/> 管家進來,站在孫奕身后,道:
“詹姆斯先生十分滿意東江商廈,二爺已經跟對方商量好了價格,簽約就定在三天后?!?br/> “是嗎?!?br/> 孫奕回答一句,卻,沒睜眼,抬起手隨意揮了揮,道:
“那就給孔先生打電話,讓他三天后,想辦法再支開那家伙?!?br/> “是?!?br/> ……
“孔先生,你在聽嗎?”
在,準確轉達了孫奕的意思之后,管家卻并沒有聽到孔懸的回答。
“哦……我在,在聽?!笨讘一卮稹?br/> “怎么了?”管家問:“是不是,那家伙懷疑你了?”
按理說,孔懸的演技,不會這么拙劣才對。
事實證明,孔懸也是這么認為的,他回答道:
“懷疑倒是沒有,只是……”
他今天被蕭淡塵嚇得不輕?。「愽纬鋈ツ菚海铧c被嚇尿了。
只是這些,不太好說啊。
“既然沒有懷疑,就請孔先生務必做到。”管家說道:“不然,少爺允諾的,您什么也得不到,明白嗎?”
孔懸聞言,只好咬咬牙:“好,我知道了?!?br/> ……
當,孔懸從外面接電話回來的時候,他的面上還是有些不自然的。
支開?
怎么支開?
談何容易!
這一次支開蕭淡塵,也是他利用了跟陳樂的關系,費盡辛苦,方才做到的。
下一次,怎么做?
怎么說?
怎么計劃?
他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頭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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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懸一看,眼前一亮,再次拿著酒壺去到陳楚身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