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塵豪不忌諱,相處得再近也沒關(guān)系,一旦發(fā)生什么危急情況,速度再快,也比不過靈魂,也抵不過炸核的速度,雙方都有同歸于盡的能力。
雷克鳴和甄真重開始打掃戰(zhàn)場,搜羅勝利的果實,藍剛與那兩位女武者的靈兵都價值不菲,而且,他們的身上都有空間袋和空間器具,里面裝了各種等級的魂獸材料、獸核、精魄,還有藍幽手上的空間手環(huán),不知里面藏了多少寶貝,還有之前的蛟龍角、蛟龍鱗甲,和那枚接近靈獸五重天的混沌靈龍核。
興許是藥效已過,興許是葉子羽看到其他人收獲寶物而心有不甘,不多時竟自己站了起來,和眾人一起打掃戰(zhàn)場
葉子羽拿過空間手環(huán),能收納物品的空間一般是高級魂師或頂級武者煉制的,每一個價值不菲,只要注入同系的靈力就可以開啟。
“我們發(fā)了,里面有好多精魄和晶核。”甄真重興奮大叫道,取出了里面的混沌靈龍核,武塵和雷克鳴不約而同地看向李文才,如今是戰(zhàn)魂傭兵隊人多勢重,占據(jù)主場,等對方回覆,只是一樣子。
“靈龍核就歸你們了。”李文才看出他們的猶豫。
“也不能讓你吃虧。”雷克鳴把那藍剛的兵器給了李文才,最終,空間手環(huán)里面的東西,除了混沌靈龍核外,分出五分之一給李文才,畢竟是因為他才扭轉(zhuǎn)了整個戰(zhàn)局,才能獲得如此豐厚的戰(zhàn)利品,對此,李文才也沒有表示出不滿,欣然同意。
甄真重把雙胞胎女武者呂青呂紅兵器和戰(zhàn)甲都取了下來,十分惋惜地說道:“可惜了,雙胞胎本來很好玩的?!?br/> “還玩,差點命都沒了?!比~子羽不滿地報怨。
武塵看中空間器具里面的精魄和蛟龍角,如今他的身體素質(zhì)到達五級,但還沒有到達圓滿之境,還能更進一步,至于蛟龍角,雖然現(xiàn)在能煉成的兵器不怎么強大,但勝在可以不斷地吸收材料與各種靈物進階,而他剛好是混沌與水變異的魂井,以后可以把兵器器融入魂井中,能揮出不可思議的力量。
他們所有人都沉浸在收獲的喜悅中,渾然忘記了旁邊還站著一個人,彭嘉欣,一直都沒有什么存在感的人。
彭嘉欣走上前來,指著藍剛的尸體對武塵說道:“是他逼我的?!?br/> “我看不是他逼你,是你媽逼的?!比~子羽一臉正色地回應(yīng)道,這人說話總是很水平,一語雙關(guān),話里有話,明罵暗諷,所有人都聽懂了意思,惹得眾人哄然大笑。
武塵卻笑不出來,雖然的確說出了他的心里話,他本來應(yīng)該哭的,可是也哭不出來,因為這并不值得流淚。
“哥,這貨,你還要嗎?”甄真重打趣道,看著武塵,等著他的答案。
“殺了她就是?!崩卓锁Q與葉子羽欲沖上前去,葉子羽的反應(yīng)最為明顯,因為他受害最深,中毒后,無反抗之力,以為自己會死掉。
“算了,放她走吧!”武塵猛然吸了一口氣說道,其他人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殺掉,但如果殺她,豈不是顯得小氣。
恨沒人懂得、了解她的心意,武塵終于明白懂了她的心意,掠奪資源,還要別人的命。
怪不得當初會產(chǎn)生那種杠精的心理。
“都這樣了,還能放了她?”雷克鳴與葉子羽都不服氣。
“世界第二規(guī)則,任何人不得殺害魂師。”武塵淡漠地說道。
“難道是我做得有點過分了。”彭嘉欣笑意盈盈地看著武塵,想要用美色來誘惑,奈何在武塵的眼里,她從來就沒有什么美色。
“也沒多過分,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有多過分?!闭缯嬷氐哪抗鈴纳舷碌缴洗蛄恐砑涡?,眼神停在了她的雙峰處打轉(zhuǎn)。
“是啊!她僅僅只是想謀財害命而已?。∮惺裁创蟛涣说??!比~羽又打趣道。
武塵聽到這風趣的話,搖頭苦笑,話雖風趣,卻一語道出了本質(zhì),雖然不多,但是也是這段時間以來,他們辛辛苦苦的積攢,甚至有幾次歷經(jīng)生命危險,眾人也是臉色沉了下來,后怕不已,幸虧最后李文才顧念兄弟朋友之情,到最后關(guān)頭棄暗投明,不然勝負未可知。
“我錯了?!迸砑涡来藭r像個小孩子一樣認錯,好似要跪下來一樣,眼睛里更是默默地流下了悔恨的淚水,她認為只要認錯積極,應(yīng)該就沒事,畢竟武塵之前那么猛烈地追求她。
這回她又哭了,難道又是誰傷害她了嗎?
她是真心的嗎?
如果不是真心的,她的眼睛里怎么會流下淚水?
眼淚這東西,到底可不可靠?
即使她之前是假的,那這一次呢?有沒有可能是真的?
人生很多時候不能行差踏錯一步,否則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什么是錯?
無心做了錯事才是錯,而不是搜腸刮肚,一門心思,欲要置人于死地,沒有成功后,再東拉西扯找一些破爛道理來安慰自己。
“難道你一點都不喜歡我了嗎?”彭嘉欣再次投來希冀的目光,,繁華落盡,在她眼里,武塵依然是最好的一個人,只要他再有一點喜歡,她的眼睛也許就會變成充滿希望。
武塵已經(jīng)連看她一眼都不愿意了,從她嘴里說出來的一句普普通通的話,能讓人感覺到兩人仿如隔著幾個遙遠星河世紀。
做人要有人格,有原則,你壞可以壞得徹底,不能反反復復來回折騰,兩個不同的人,說什么也是無用。
“你走吧?!蔽鋲m的話不含任何含義,雖然這個女人之前不安好意,差點害死他,雖然沒得逞,可也讓他受了一絲輕傷,可是他實在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