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贏了?
聽到陳東的話,眾人都愣住了,就連方老也是露出疑惑之色,明明錯了一個,怎么還自稱是自己贏了呢。
“哈哈哈哈,這個廢物不會是接受不了自己輸了,所以都開始說胡話了吧?”楊奇更是諷刺的大笑起來。
“呵呵,南老頭,這就是你推薦的人?連認輸?shù)挠職舛紱]有,也配競選副會長?”楊雄更是落井下石,冷笑連連。
面對二人的嘲諷,陳東卻是不卑不亢的開口,“方老,你剛才說著九曲瓶出自民窯,而不是官窯對吧?!?br/>
“不錯?!狈晋Q點點頭,“宋代的官窯都會在瓶底印上官家烙印,雖然這個九曲瓶的工藝的確優(yōu)于普通的民窯,但的的確確不是官窯?!?br/>
這個九曲瓶鑒定的時候,他也在現(xiàn)場,自然清楚。
“不錯,普通的官窯的確會在底部印上官印,以方便區(qū)分,但凡事都有例外,這個九曲瓶的烙印并不在瓶底,而是在內(nèi)部!”陳東字句鏗鏘道,“不信,可以驗證?!?br/>
說完,眾人一時間愣住了。
“內(nèi)部?”
方鶴也是一愣,下意識的取出電筒照亮了整個九曲瓶,朝著里面看去,下一刻便是渾身一顫,“這……真的有?。 ?br/>
什么?!
頓時,一片嘩然,一道道不敢置信的目光落在方鶴身上,一時間,所有人都驚到了,楊雄和那個地中海的老者也連忙湊了過來,沖著里面看去。
一時間,兩人的表情僵住了。
“竟然真是官窯,這官印極小,又在內(nèi)壁,若是不細心發(fā)現(xiàn)還真不知道,難怪連老會長當初都遺漏了?!钡刂泻D凶痈锌恼f道,露出激動之色。
“有了這個官印,這個九曲瓶價值至少翻了五倍!”方鶴也激動了,宋代的官窯啊,加之保存又如此完好,就算翻個五倍的價值也不難。
嘶……
聞言,眾人都驚呆了,一道道視線震驚的看向陳東,要知道這可是古玩協(xié)會早已經(jīng)鑒定過的東西啊,鑒定之人還是老會長,但是陳東居然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奧秘,難道此人的實力竟然在老會長之上么?
這……
“不可能,怎么可能。”
之前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江明,此刻徹底繃不住了,朝著楊雄投去不爽的目光,似乎在質(zhì)問對方怎么回事,后者臉色也難看到了極致,明明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怎么會又出了岔子。
“可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方鶴緩過神來,不解的問道,這個九曲瓶他不是沒看過,但是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的貓膩,但陳東只是走了一圈,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不僅是他,就連其他人也都狐疑的看著陳東,心中好奇。
“這個……”面對眾人的目光,陳東心中一緊,他總不能說自己擁有透視眼吧,目光閃爍,隨即輕笑道,“其實很簡單,這樣的九曲瓶,我之前見過,官印就在內(nèi)部,加上成色和做工,我確定是同一批,所以才會這么肯定?!?br/>
無奈之下,陳東只能找一個憋足的理由搪塞了一句。
誰知道說完,方鶴頓時露出恍然之色,“我想起來了,這九曲瓶是老會長從海城拿到的,據(jù)說不止一個?!?br/>
這也行?
陳東嘴角一抽,自己胡謅的話,居然還真給說中了,這種九曲瓶居然不止一個。
“呵呵,我果然沒看錯人?!蹦先t是摸著胡須笑道,還挑釁的掃了一眼楊雄,后者臉黑的已經(jīng)快要滴出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