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這個帶著金屬面具的人,云飛揚有一瞬間的沖動。
他想奪了那個面具,看看面具下面那張臉。
毫無疑問,這個叫做修羅的面具男,是一個頂尖高手。
東方武者等級相對應的西方能者,眼前這個修羅,至少是古武者之中的頂尖存在,也是西方所謂的sss級超能者。
這是一個跟自己同級別的高手。
沒想到,這艘郵輪幕后主人,居然這么強大。
那么問題就來了。
這個修羅,隸屬于英靈殿分裂之后遠走西方那幾個分殿的哪一殿?
“我不屬于他們?!?br/>
修羅的聲音在底倉內響起。
云飛揚只覺得自己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立。
“你……!”
修羅似乎在笑,而且態(tài)度十分親切:
“戰(zhàn)神,請你相信,我對你沒有絲毫的惡意,相反你是我最佩服和欣賞的人。”
云飛揚正要開口,修羅又說道:
“對不起,弄臟了你的衣服。”
云飛揚下意識抬起來的腳不由得往后一縮,后背腰間突然頂上了一個東西。
他扭頭一看,又是大吃一驚。
后背弄上了巴掌大的一團污漬。
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擦,修羅又說道:
“再次抱歉?!?br/>
他頭上一涼,似乎有水滴掉在了他頭頂。
云飛揚再也忍不住,真氣轟然爆發(fā),在他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圈堅不可摧的保護罩。
“果然是大預言術?”
云飛揚冷漠的盯著對方,聲音仿佛寒冰:
“看來,我在你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修羅似乎在苦笑:
“戰(zhàn)神,擁有這種能力,是老天對我的懲罰,而且我并不能看穿一切,每一個人,我也只能預見一次,一次之后,我的能力對同一個人無效?!?br/>
云飛揚不由得暗暗放松了一點。
就算是如此,這么逆天的異能,也讓他無比的震驚了。
“想必我們不是偶遇吧?”
他盯著對方,絲毫不敢大意。
在不明白對的身份和意圖之前,他不能大意。
“是巧合也不是巧合,在陳先生買下船票的時候,,我就決定見你。你知道,頂層套房的每一位客人,我都會親自過問?!?br/>
云飛揚默然,然后問道:
“教廷,血族,狼族,居然允許你游離在他們之外,看樣子你比我想象中更厲害。”
英靈殿分裂出去的六大殿,演化成了西方的教廷,血族,狼族,九柱神,以及天竺的瑜伽,八岐的忍術。
其中最強大的就是教廷,幾乎可以一一己之力跟星宗對抗。
至于其他己方,雖然各自都有自己的底牌,但是力量加起來,才能跟教廷比擬。
“我只是隱藏的很好而已,當今世界,知道我擁有大預言術的人,除了我,就是你?!?br/>
云飛揚不由得大為驚訝:
“怎么這么說!”
修羅突然伸手,緩緩摘掉了臉上的金屬面具。
面具后面是一張英俊無比的臉,一頭金黃色的短發(fā),無比耀眼。
對方的年紀在三十歲的樣子,那雙眼睛深邃無比,又透著某種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