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薏一愣,狠狠在他后頸擰了一把:“你怎么知道我三圍?”
擰完,才驚覺有點逾距了。
赫連沉梟聲音沉悶,有些暗啞:“不是問我為什么選你?因為胸大,奶水多?!?br/> 容薏暗罵一句握草。
明明旁邊跟著兩名保鏢,她卻覺得氣氛有些微妙,忍不住又開始胡說八道:“我胸大,證明我是個好人。”
“憑什么?”
“窮胸極惡,沒聽過?”
赫連沉梟莫名輕輕笑了,“沒聽過。我只聽過有容乃大,你是有容?”
她崴腳腕倒是件好事,看起來沒平時那么渾身帶刺了。
驀然,容薏肚子叫起來,“咕嚕咕嚕....”
“餓了?”他語調(diào)帶著一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柔軟。
“嗯,真餓了?!币惶炀统砸煌腼?,做那么多活,爬一座山,能不餓嗎?
“下山再吃?!?br/> 聞到空氣里熟悉的香味,容薏忍不住:“我想現(xiàn)在吃,我想買烤地瓜?!?br/> 赫連沉梟面具下整張俊顏黑了,比墨色的夜空還漆黑,她又吃些沒營養(yǎng)的路邊攤?
“我赫連沉梟窮的只能讓你吃-屎了?”
容薏一怔,很難想象他嘴里說的出這個字,“烤地瓜怎么就成屎了?赫連沉梟,在我最猥瑣的年紀(jì)遇到你,算我倒霉。炒田螺拜你所賜我戒了!烤地瓜都不讓吃了?”
“只許你惡心我,不許我惡心你?”赫連沉梟雖不悅,但仍吩咐保鏢去買,“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容薏翻翻白眼,我以后就吃,你管我?
五分鐘后,趴在男人背上狂吃烤地瓜的容薏,輕輕笑了。這么長時間以來,這還真是第一次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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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肯房車,極速往君氏醫(yī)院駛?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