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金色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直射在屋內(nèi)的大床上。
韋樂揉了揉眼睛醒轉(zhuǎn)過來。
嗯?
怎么軟軟的?
他忽然發(fā)現(xiàn)懷里多了一個人,而且自己一只手正按在一對豐滿挺拔的山峰上。
更要命的是,下身那堅(jiān)挺的分身似乎被什么東西緊緊握住了,令他有種血脈膨脹的感覺。
仔細(xì)一看,哇靠!
韋樂嚇了一大跳。
是洪嶠!
這小妞咋會鉆進(jìn)自己的被窩?
他可不知道洪嶠睡覺的時候有多動癥,很不老實(shí)。
震驚過后,韋樂立刻冷靜了下來。
這時候絕不能讓對方醒過來,否則要粗大事!
于是,他輕輕的抽出被對方身體壓住的左臂,另一只手則伸向自己的下身,意圖掰開小妞的玉手。
真要命,小妞握得好緊!
雖然韋樂盡量使自己的動作輕柔一些,但還是驚動了睡夢中的小妞。
“唔.”
洪嶠發(fā)出一聲誘人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當(dāng)她看清眼前這個男人時,小妞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而后就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
這一叫不要緊,極度驚慌之下,小妞那只握住某個東西的玉手抓得更為用力,長長的指甲幾乎都快掐進(jìn)肉里了。
“嗷!”
一陣刺痛從下身穿來,某人發(fā)出一聲慘嚎。
“快把手松開!”
韋樂痛喝一聲。令對方從驚慌中清醒過來。
洪嶠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手似乎正抓著一個硬邦邦的棍狀物體。
“呀!”
驚叫過后,她立刻將手抽了回來。
同時。小妞的臉漲得通紅通紅。
“臭流氓!”
不等對方開口,洪嶠羞嗔一聲,旋即鉆進(jìn)了被窩里,就像是一只受驚的鴕鳥。
擦擦的,到底誰是流氓?這分明是惡人先告狀嘛!
某人郁悶之至。
不對啊,這是自己的被窩,她鉆進(jìn)來干啥?
瞬間韋樂就反應(yīng)了過來。
“喂喂,你出來!這是我的被窩!”
呀!
丟死人啦!
被對方這么一喊。小妞更加羞得無地自容。
怎么辦,怎么辦?
“噗通,噗通.”
此刻,洪嶠的一顆小心臟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喂,你還愣著干啥,快回你自己被窩里去!”
說實(shí)話,與對方同處一個被窩。已經(jīng)令韋樂有些心猿意馬了。
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他自己都不敢保證能否把持的住。
“你別動,我,我這就出去.”
說著,洪嶠弓著身體就往被窩外鉆。
“喂喂,你的被子在那邊!再動就要掉下去了!”
眼看小妞就要掉下床。韋樂立刻喝止了對方。
擦擦的,也不知道小妞昨晚是怎么睡的,鉆到某人被窩里不算,竟然還翻到了對方的另外一側(cè)。
那么大一張床,小妞能從床的左側(cè)翻到右側(cè)。真是太令人佩服了!
可惜,韋樂還是說晚了。
由于急著出去。小妞的大半個身體已經(jīng)翻出了床沿。
不出意外,她肯定會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摔個大跟頭。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韋樂出手了。
(弄得跟掉下懸崖似的)
顧不上許多,他掀開被子,一把揪住對方的衣角,用力那么一拽,將小妞拉回了床上。
好險!
然而.
好吧,又是然而!
由于韋樂用力過猛,加上抓的不是地方;只聽“刺啦”一聲,洪嶠的保暖內(nèi)衣被扯了下來。
(似乎內(nèi)衣的質(zhì)量不咋樣啊)
只剩下兩個袖子還套在她的雙臂上。
瞬間一對被黑色蕾絲邊罩罩包裹著的挺拔山峰暴露在韋樂面前。
白花花的一片,深不見底的溝壑,顫動不已的山峰
韋樂的眼睛一下就直了!
他傻了,洪嶠也傻了!
一個半躺半靠在床上,一個騎在對方的身上,兩人就這么呆呆望著對方。
這一刻,時間仿佛停止了一般。
一秒,兩秒.
幾秒過后,洪嶠終于回過神來。
“??!”
尖叫聲再次響起。
(好在胡堅(jiān)他們住在二樓,不然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會聽到
出于本能,洪嶠一手捂著胸部,一手拼命扯著被子意圖擋住泄露的春光。
越是著急,就越容易出錯。
由于被子的一部分被她壓著,在拉扯的時候失去了重心,她整個人直趴趴的壓在了對方的身上。
臉對臉,嘴對嘴,鼓鼓的山峰擠壓著對方的胸膛,兩人重疊在了一起。
好死不死的,某人的分身正頂在小妞的雙股之間,被對方的大腿緊緊夾住了。
“唔.”
兩人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一聲低吟。
四唇緊貼,嘴巴微張,舌頭滑進(jìn)了對方的口中
兩人上演了一出意外的吻戲。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
雙方根本就沒有任何心理準(zhǔn)備。
不管男人或是女人,清晨是他們身體狀態(tài)最好的時候,同時也是欲火最旺盛的時候。
因此,干柴與烈火,一點(diǎn)即燃!
說男人是用下身思考的動物一點(diǎn)都沒錯,女人又何嘗不是呢?
只不過她們過于被動一些。
一旦體內(nèi)的熊熊大火燃起,她們比男人還要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