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洗了個澡,刮了刮胡子,換了身行頭,犀利哥整個人徹底變了個樣。
一頭烏黑飄逸的長發(fā)垂直披散在肩頭,并掩蓋了其一半的臉龐,而且正好遮住了眼角那條長長的疤痕。
再看他那半邊光潔黝黑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
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又散發(fā)著一股桀驁不馴的氣息。
這哪里還是先前那個邋遢、萎靡的流浪漢;分明就是一個英俊、不羈的酷哥!
“嗯,不錯。雖然比哥差了那么一點,但也算是個帥酗了。改明兒去把頭發(fā)剪了,別搞的像個娘們似的.”
某人拍了拍犀利哥的肩膀,滿意的點了點頭。
擦擦的,這廝還真夠不要臉的。
明明人家比他帥的多,非要腆著臉標榜自己有多么英俊。
饒是如犀利哥這般淡定的人物,也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果然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
隨后,犀利哥跟著某人去了小島。
“今晚你就睡這里,屋里什么都有,你隨便用。對了,這是虎子,你跟它熟悉一下,以后你們就是鄰居了.”
韋樂為犀利哥大致介紹了一下島上的情況。
“嗷嗚.”
虎子低吼一聲,算是跟對方打了個招呼。
看得出。它對犀利哥不怎么感冒。
乍一眼看到虎子的時候,犀利哥微微詫異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
同時,他對某人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這個臭屁的家伙有點意思.
一夜無話。
清晨,韋樂早早的起了床。
洗漱完畢后,便直接去了小島。
他要去看看犀利哥昨晚過的怎么樣,順便再喊他一起回別墅吃早飯。
嗖.
一個身影突然竄到他身旁。
低頭一看,原來是虎子。
“嗚嗚.”
虎子親昵的用腦袋蹭了蹭韋樂的褲腿。
“呵呵,原來是你這個家伙,嚇了哥一跳?!?br/>
韋樂輕輕撫了撫了虎子脊背。
“吱呀”一聲。
這時。小屋的門開了。
“起的還挺早,我還準備喊你起床呢。昨晚睡的還好吧?”
犀利哥點點頭。
“嗯,你洗漱一下,等我喂完雞鴨就一起回去吃早飯?!?br/>
半小時后,兩人回到了別墅。
這時候餐廳里除了吳蘭和徐秋華外,就沒其他人了。
那些家伙還在睡懶覺呢。
餛飩,稀飯。包子
各式花樣的食物擺滿了整張餐桌。
這些都是吳蘭和徐秋華兩人做的。
過年嘛,早飯就該比平常豐盛些。
“喜歡吃什么自己來?!?br/>
韋樂招呼了一句,端起一碗餛飩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犀利哥也不含糊,一手抓起一個包子,三下五除二全部塞進了嘴里.
兩人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韋樂開口問道:“想好了么?是打算留下來呢。還是準備離開?”
“”
犀利哥低頭喝著粥,沒有表態(tài)。
“這樣吧,我這里正好缺人手。你也看到了,島上那么多雞鴨要喂養(yǎng)。以后你就留下來幫我照顧這些雞鴨禽類。包吃包住,每月個兩千大洋?!?br/>
考慮到王家兄弟的工作任務(wù)比較繁重。韋樂打算讓犀利哥來頂替。
“呼嚕嚕.”
犀利哥喝完粥,抬起頭來朝對方點了點頭。
他答應(yīng)了。
“好!那就這么定了!”
韋樂一拍桌子。頗為興奮。
也許是因為不打不相識,又或許是曾經(jīng)有過相同的經(jīng)歷。
總之從昨天相處之后,他便對犀利哥有種莫名的親近感。
他總覺得自己能與對方成為相當要好的朋友。
沒有理由,純粹是一種直覺。
就像有的人天生就是敵人,哪怕眼下關(guān)系再好,將來也會反目。
而有些人,從認識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能夠成為過命的朋友。
比如,韋二愣子與犀利哥就是如此。
在不久的將來,兩人的確成了能為對方兩肋插刀的過命之交;而犀利哥也的確幫了韋樂不少大忙。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同時,犀利哥對某人報以一個淺淺的微笑,這說明他已對韋樂有了初步的認可。
人心都是肉長的。
別人如此善待自己,犀利哥自然是心中有數(shù)。
“擦擦的,還以為你一直是這張死人臉呢,沒想到你也會笑.”
某人就這德行,不擠兌別人幾句就渾身難受。
果然,犀利哥立刻收住笑容,整張臉又恢復(fù)成原來那種冷冷、酷酷的樣子。
“靠,不就開句玩笑嘛,說變臉就變臉吶.”韋樂嘟囔了一句,接著又道:“行了,吃飽了吧!走,跟我出去一趟鎮(zhèn)上?!?br/>
犀利哥疑惑的望著對方。
“看啥看,昨天不是說了么,今天帶你去理個發(fā)!那么長的頭發(fā),哥看著別扭!”
犀利哥搖搖頭表示不同意。
他覺得這樣挺好,長頭發(fā)可以遮住眼角的疤痕,同時還可以令別人無法認出自己。
“干啥?不愿意??!”
對方再次搖頭。
“行,行。隨便你,不剪就不剪吧。不過得給你買幾身行頭.”
韋樂考慮的還挺周全。
這回犀利哥點了點頭。
他現(xiàn)在身上穿的還是對方的衣服。的確有必要給自己置辦些衣物了。
老是穿著別人的衣服總歸不太習(xí)慣。
半小時后,兩人來到了龍緣鎮(zhèn)。
因為春節(jié)的緣故,鎮(zhèn)上很多服裝店都處于放假歇業(yè)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