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為什么不能釋放我朋友?”
“對不起,先生。你的這幾位朋友涉嫌一起敲詐案,在案件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我們有權(quán)拘留他們48小時?!?br/>
“敲詐?不可能吧,警官!據(jù)我所知,我朋友只是正常的討債。你們會不會搞錯了?”
阿城耐著性子詢問道。
“這位先生,我們不會搞錯的。你朋友的行為已經(jīng)構(gòu)成敲詐勒索罪,而且他們隨身還帶有攻擊性武器,結(jié)果遭到當(dāng)事人的自衛(wèi)反抗”
當(dāng)值警察“如實”的將事情經(jīng)過告訴了對方。
所長關(guān)照過的事情他可不敢馬虎。
至于土狗他們舉報韋樂非法攜有槍支的事情,則被警方當(dāng)成了一個笑話。
韋樂拿槍威脅他們?
開什么國際玩笑!
當(dāng)別人都是白癡么?
別說人家沒有槍,就算是有槍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的。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會這么干!
一點常識都沒有!
警察根本就不相信土狗等人的話。
沒得說,土狗他們又被多加了一條誣陷的罪名。
可韋樂是正常人么?
呵呵.
“我朋友還被村民打傷了?!放著真正的行兇者不抓,反而將受害者關(guān)了起來!你們警察干什么吃的!”
阿城怒了。
有豹哥撐腰,他才不會把這些小警察放在眼里。
“先生。注意你的言辭!我們警方辦案是講究證據(jù)的!幾個嫌隙人已經(jīng)全部交代了!”
“你們這是屈打成招”
雖然他知道土狗這些人的屁股底下不干凈,但阿城還是“據(jù)理力爭”。
面對油鹽不進的小警察。最終阿城還是沒能如愿將土狗他們弄出來。
不得已,他只能打電話給自己的老大。
“豹哥,事情就是這樣的?!?br/>
“一群廢物!”豹哥在電話中咆哮著。
罵了足足有五分多鐘,豹哥的火氣才稍稍消減了一些。
“阿城,你先待在龍緣鎮(zhèn),一會兒我給臨安市局的姜局長打個電話,讓他跟龍緣鎮(zhèn)派出所打個招呼。”
“好的,豹哥。”
在豹哥看來。這不過是件小事情,他相信姜局長肯定會賣自己一個面子,畢竟他身后還有一個牛逼的靠山。
然而,他失算了。
起先,姜局長是很給面子,二話不說便給任兵打去了電話。
可在得知陶利樣等人不但敲詐神農(nóng)山莊的員工,還得罪了老板韋樂后。姜局長頓時感到頭大無比。
一般人也就算了,可事情涉及到“神農(nóng)山莊”,他還真不敢要求任兵放人。
要知道,自從上次“臨檢事件”發(fā)生后,“神農(nóng)山莊”可是在市委王書記那里掛了號的。
尤其是該公司的董事長——韋樂,還跟太子爺王攀有著不淺的交情。
總之一句話。神農(nóng)山莊的人,他姜志斌惹不起。
“哼!姜志斌這個廢物!這么點小事情都搞不定!”
掛斷電話后,豹哥咒罵不已。
一個小小的神農(nóng)山莊能有什么來頭,勞資就不信治不了你!
王豹是個記仇的人,而且還極其護短。
打狗還得看主人!
他認為神農(nóng)山莊的人這是在向自己挑釁。
這口氣。他咽不下!
于是,王豹帶著幾個馬仔立刻驅(qū)車前往了龍緣鎮(zhèn)。并在那里與阿城匯合。
“豹哥,我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土狗他們這回是被一個名叫‘韋樂’的人打傷的”
阿城將自己收集來的信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對方。
“一個小小的爆發(fā)戶也敢那么囂張!走,阿城你帶路,勞資要去會會那個姓韋的!”
王豹壓根就沒把韋樂放在眼里。
半小時后,王豹一行人來到了清河灘。
“豹哥!沒想到這個神農(nóng)山莊的規(guī)模還真不小。看來那個姓韋的不簡單?!?br/>
阿城等人來到清河灘后,被這里的景象給鎮(zhèn)住了。
到處是忙碌不停的工人,一輛輛工程車在工地上頻繁進出著,不遠處矗立著的幾棟大樓格外顯眼
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小公司!
“不簡單?_哼!充其量就是個雹戶!有楊少給咱撐腰,在浙省的地界上,勞資要收拾他還不是手拿把攥的事情!”
王豹一臉的不屑。
“對,對,豹哥說的是!有楊少在,咱們誰都不懼!”
“豹哥威武!”
眾馬仔紛紛拍馬附和著。
“行了,別瞎吵吵了!阿城,你去把那個姓韋的給我找來!”
“是,豹哥!”
詢問了附近的幾個工人,得知韋樂在辦公室后,阿城立刻就找到了對方。
“請問,哪位是韋總?”
陳潔辦公室的大門虛掩著,阿城徑直走了進去。
此時,韋樂正在和陳潔商議春節(jié)放假的事宜。
“你是誰?”
見來人不經(jīng)允許就貿(mào)然闖了進來,韋樂相當(dāng)不悅。
“請問,哪位是韋總?”
在人家的地盤上,阿城不敢太過放肆。
“我就是,你是誰?”
“你就是韋總?”阿城有些詫異,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那么年輕。
稍作鎮(zhèn)定后,他接著說道:“韋總是吧,我們老板找你有點事情,麻煩你跟我出去一趟?!?br/>
什么情況?
竟然敢用命令的語氣跟爺說話!
某人心中的不爽之意更加強烈。
“我再問一遍,你是誰!?否則就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