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四,年終獎6萬!”
“屠向忠,年終獎6萬!”
“王猛,年終獎5萬!”
“王勇,年終獎5萬!”
“桂云生,年終獎”
隨著韋樂一個個報出姓名,這些被喊到名字的員工紛紛奔上了主席臺。
領錢的人實在太多,吳蘭一個人幾乎忙不過來。
不過還好,她事先準備了一臺點鈔機,倒也不至于弄得手忙腳亂。
基本上,其余那些生產組長,部門頭頭都領到了2萬左右的年終獎;而普通員工的年終獎也有6千至1萬不等。
要說看到別人拿的錢比自己多,心中不羨慕是不現(xiàn)實的。
但絕對沒有人會心理不平衡。
他們心里很清楚,別人工齡長,職位高,工作也干的出色;拿的錢比自己多那是理所應當?shù)摹?br/>
不過,自己也不是沒有機會,以后好好干;爭取到明年年底的時候,自己也可以拿到這么多獎金。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絕大多數(shù)員工都在暗自較著勁,給自己加油打氣。
總體來說,大家對公司頒發(fā)的獎金還是相當滿意的。
這才工作了幾個月,就拿到一筆不菲的獎金,換作是以前,他們想都不敢想。
能在神農山莊工作簡直太幸福了!
看到臺下所有員工紛紛在那里數(shù)著手中的票子,同時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笑容。韋樂由衷的為他們感到高興。
一種滿足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好了,今天的年終總結大會到此結束!下午放假?,F(xiàn)在散會!最后提醒一句,大家伙都把獎金妥善保管好,不要遺失了!”
韋樂做事一向干脆,發(fā)完銀子就直接宣布散會。
“謝謝老板!”
所有員工在離場時,齊齊向韋樂喊道。
接著大伙有條不紊的走出了禮堂,而后便急匆匆的往家里或者銀行奔去。
一刻鐘后,會場只剩下了韋樂等幾個人。
“友興叔,多謝你這半年來對我的照顧。這是你的年終獎?!?br/>
韋樂從箱子里取了厚厚一疊軟妹幣,遞到村長面前。
“這是給我的?”陳友興愣了愣神,隨即便反應過來:“不行,不行,這錢叔不能要!”
村長連忙拒絕。
“叔,這錢你一定收下。作為公司的一員,怎么能少了你這一份呢!”
“啥?”
村長被弄糊涂了。
“小樂。我啥時候成公司的員工了?”
只見韋樂狡黠的笑了笑:“叔,公司注冊在村里,而你這個村長就是公司的名譽顧問。所以這年終獎也有你一份!”
說著,韋樂從桌上拿起一張公司員工表遞給了對方。
“叔,你看,上面有你的名字?!?br/>
村長接過來一看。自己的名字和職務赫然出現(xiàn)在員工表的第二行中。
得,自己還真成了神農山莊的員工。
“小樂,叔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陳友興心里很感動,自己只不過做了一休內的事情,對方就給了自己這么大的回報。
說實話。村長家的條件不算很好,兩個兒子都在省城工作?,F(xiàn)在房子還貸著款呢,生活壓力相當大。
一年下來,自己也就兩三萬的收入,補貼給子女都不夠。
當初韋樂也是在知道這個情況后,才有了這個決定。
村長是好人,一定要幫他一把。
“叔,你就拿著吧!這獎金又不是白給的,以后公司在村里的很多事情都需要你老人家來打點呢!”
為了打消村長的顧慮,韋樂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唉,小樂,你的這份心意,叔收下了。啥也不說了,以后只要有用的著叔的地方,你只管開口。在石垅村這一畝三分地上,叔還是能做主的!”
陳友興握著對方的手,重重的拍了幾下。
“叔,這里一共是五萬,您數(shù)數(shù)?!?br/>
吳蘭將五刀紅票子遞給了對方。
“這還數(shù)啥,叔還能不相信小蘭你么?”
雙手微微顫顫的接過五萬現(xiàn)金,陳友興激動不已。
“對了,還有陳潔和蘭姐,這是你們的獎金!”
別人都拿到了銀子,怎么可能少了這兩人的。
“陳潔,二十萬;蘭姐十五萬!”
公歸公,私歸私。
雖說吳蘭是韋樂的女人,但是該發(fā)的錢照樣得發(fā)。
韋樂將箱子里的最后幾大摞軟妹幣分成兩份,分別發(fā)給了兩女。
“你就不能把錢打我卡上么?身邊帶著二十萬現(xiàn)金多不方便?!?br/>
陳潔有些小小的抱怨。
“所有員工都拿了現(xiàn)金,你這個總經理怎么也得以身作則吧,可不能搞特殊待遇?!?br/>
韋樂跟對方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就你歪理多.”
陳潔再次白了對方一眼。
“喂喂,韋大老板l包有沒有我和小巖的份啊?”
洪小妞就不是個安分的主,連這都要插上一腳,湊湊熱鬧。
“憑啥呀!你又不是公司的員工!”
韋樂沒好氣的回道。
“摳門!”
洪嶠不滿的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