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三人齊齊回頭望去。
“這位小哥是?”
吳老看向白玉飛,滿臉疑惑。
“呃,吳老,這位小兄弟是我的朋友,也是此畫的擁有者!”
老白很尷尬。
從把老頭接到博古齋到現在,他一直都沒給對方詳細介紹。
這也難怪,大家伙都把心思放在那副畫作上,疏忽了其他東西。
“小兄弟,畫是你的?”
老頭驚訝了,他還以為此畫是老白的呢。
“咳咳,是這樣的”
一想到這幅畫從自己手中被檢漏,白玉飛就覺得一顆心在不停的滴著血。
可他又不得不將真相告訴對方。
這對老白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冥冥中自有天意,白掌柜不必太過介懷!只能說你與此畫沒有緣分.”
到底是活了一大把年紀的人,老頭非常之豁達。
當然,此話不免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嫌疑。
“哈哈!老白,今天可得好好謝謝你咯!送了我兄弟那么重一份厚禮!”
胡堅這是在往對方的傷口上撒鹽。
“靠!老胡,你小子太不厚道了!”
白玉飛忍住爆了句粗口。
“那啥,兩位大哥,吳大師,我只想知道這畫值多少錢?”
韋樂弱弱的問道。
反正在他眼里,一切東西只有通過銀子才能衡量出價值的高低。當然感情除外。
“這位小哥,這幅《韓熙載夜宴圖》很難用金錢來衡量。在老朽看來,它是我們華夏藝術瑰寶,是無價的!”
瞧瞧,這才是境界。
的確,與《清明上河圖》、《五牛圖》等華夏十大名畫齊名的《韓熙載夜宴圖》,其價值絕非可以用金錢來衡量。
若非要給其定個價位的話,估計沒有五億大洋是絕對拿不下來的。
“那啥,韋老弟,你是不是缺錢?如果你想出手的話。老白我愿意出一億華夏幣買下來!”
白玉飛作為一名古玩商人以及資深收藏家,當他面對一幅傳世之作時,哪怕是砸鍋賣鐵也要將其收入囊中。
一億?!!
韋樂稍稍有些詫異,不過如今的他已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了。
一億大洋雖然不少,但還沒有完全被他放在眼里。
不就是五噸種子的價格么!
韋樂就是再傻,現在也清楚了此畫的價值,所以他根本就不考慮將其轉讓。
“我說老白,你也好意思開口!別說是一億了,哪怕是兩億、三億。我兄弟都不會賣的!(聽著好別扭啊)退一萬步說,就算我老弟有意出手。那也輪不到你9有我這個大哥在等著呢!”
胡堅直接替韋樂拒絕了。
沒想到韋樂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就讓老白“氣”的吐血。
“胡大哥,你要是喜歡,就直接拿去唄,反正是你出錢買的,再說我對古玩也沒啥興趣!”
噗!
老白鮮血直噴。
玩笑歸玩笑,差不多的時候韋樂與胡堅也準備打道回府了。
畢竟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家里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們去處理呢。
吳老倒還好,白玉飛卻怎么也不舍得讓他們倆離開;呃。應該是舍不得那幅畫。
不過好在韋樂答應了老白與吳老,可以隨時去他那里欣賞畫作,不然他和胡堅還真難以脫身。
正當韋樂哥倆準備離開博古齋時,突然有人喊住了他們。
“喂,姓韋的!”
神馬情況!
韋樂與胡堅同時回頭向后望去。
得9真是熟人。
“咦?是洪小姐啊c久不見!”
胡堅率先開口向對方問候道。
擦擦的,怎么在這遇到這個小妞了!
說實話,韋樂對洪嶠不怎么待見。
“是啊。胡先生,很久不見了。”
洪嶠回禮道。
接著,她又開始向某人發(fā)難:“姓韋的,你好大架子啊??吹奖竟媚镞B吭都不吭一聲。是不是很不想看到我啊?”
“呃,絕對不是!只是看到你太過驚喜,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蹩腳的理由。
“切,我看你是不愿見到我吧”
是又怎么樣!
某人的確有這種想法。
“怎么可能,我可一直惦記著洪大美女你呢!”
這廝現在越來越能說了,瞎話張嘴就來,一點都不帶打嗝的。
“呸,誰要你惦記!”
洪小妞的臉微微一紅。
見兩人有點針尖對麥芒的意思,胡堅連忙上前打圓場。
“洪小姐,咱們好久沒見了,照理說應該好好聚聚的;可是今天我跟韋老弟還有事情趕著回去,要不改天再請你去我那兒吃飯?”
不曾想,洪小妞卻一點都不客氣:“沒事,沒事z先生,我看也別改天了。就今天吧,正好我在休假,好久沒去清河灘玩了?!?br/>
“呃.”
哥倆有點傻眼。
“怎么,不愿意?姓韋的,當初你可是答應過我可以隨時去你那里的。怎么,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