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快見過兩位前輩!”
林奇將白晨馨拉著,向狼牙與狽睿行禮:“經(jīng)年不見,二位前輩風采依舊!倒是小薩變化太大,讓晚輩都有些不敢相認了。這是我娘子,嘿嘿!”
白晨馨亦是從旁福了一福,嬌聲道:“白晨馨見過二位前輩。”
“哈哈!”
狼牙笑道:“你小子修為長進先且不談,這選媳婦的眼光還真不賴。剛剛尊夫人言道未曾見過煞兒這等神俊的妖狼,老夫亦是不曾見過人族如此貌美的女子。你這是從何處騙來的?”
林奇撓了撓頭:“馨兒的娘家與二位前輩還有些淵源,羅藝就是她六叔,我那岳父是六叔羅藝的大哥。晚輩們剛與六叔分手不久,他還特地囑咐,著晚輩替他向二位前輩問好?!?br/>
狽睿笑道:“原來是罪惡谷的大小姐,谷主雖然我無緣得見,不過能讓羅老弟奉為大哥,自是非凡之人。既然如此,我等就是親上加親。走!進去坐著聊聊,可別怠慢了故人之后。”
再次坐在那石凳上,林奇話語坦誠:“不敢相瞞二位前輩,晚輩此次前來乃是有事相詢?!?br/>
狽睿笑道:“你的來意我等當然清楚,此事卻是說來話長。如今戰(zhàn)事已起,想要罷戰(zhàn)已無可能,不過狼族暫時不會參戰(zhàn),其余各族究竟要達到怎樣的程度,只怕誰也說不清?!?br/>
見林奇眉頭皺起,他繼續(xù)出言解釋:“此次兩族大戰(zhàn)可不僅僅是楚國一處,而是席卷了整個人、妖兩族的疆域。至于緣由……是爭儲!”
“爭儲?”林奇有些不太明白。
狽睿頷首:“正是爭儲!獸皇大限將至,這大位可就要空懸了。幾位王子自然會去爭一爭。”
“而我妖族最是崇尚武力,因此這戰(zhàn)爭誰個打得好,誰個打得響,自然會得到更多妖族的擁護,就算在獸皇心目中也會份量更重,故而此戰(zhàn)會到何時,要打到何種程度,得看這下任獸皇人選何時確定?!?br/>
林奇不可思議道:“就因選個獸皇,即屠戮天下?”
狽睿笑言:“我妖族作戰(zhàn)乃是平常事,況且也就犧牲些低階同族而已,與此相比,下任獸皇人選才為重中之重!”
“萬一不得當,恐有滅族之危!站在我妖族的立場而言,這仗打得是值的,故此幾乎所有妖族皆是鼎力支持!”
“當然,妖禽素來不服獸皇管束,自不在內(nèi)!而狼族是為妖族中舉足輕重的大族,與皇族歷來不和,所以亦選擇暫不參戰(zhàn)?!?br/>
林奇皺眉再次發(fā)問:“前輩可知當初為何會定下五年之約,而今又為何提前開戰(zhàn)呢?”
狼牙笑道:“此為各王子間的博弈,我等豈會知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時戰(zhàn)皆是戰(zhàn),此事倒不必深究。況且我等小地方,戰(zhàn)場規(guī)模已算很小,最多也就大能參戰(zhàn),殊不知有些個主戰(zhàn)場上,大能恐怕毫不起眼,隕落亦為常事?!?br/>
狽睿悠然接道:“你小子有仁義之心并非壞事,但不可太過婦人之仁。豈不聞無外敵之患而國自亡的道理?生于憂患死于安樂,使霹靂手段,行警世之為亦可被稱為大仁!”
“此戰(zhàn)于你人族亦有利,種花也需時常除去雜草,經(jīng)歷風霜才可茁壯成長!記?。⌒闹杏腥?,格局開闊,才為人杰也!”
“多謝二位前輩教導!”林奇深施一禮。
狽睿擺手:“其實你也無須憂慮,兩族之戰(zhàn)打得熱鬧,但不會真?zhèn)€死戰(zhàn),畢竟兩族高層心中皆是明了,幾十年后與魔族之戰(zhàn)才為生死大戰(zhàn)。”
言罷嘆息道:“哎!兩千年轉(zhuǎn)瞬將至,不知此次能否將魔族抵擋于外?!?br/>
狼牙笑著對白晨馨道:“小侄女恐怕不愛聽我等絮叨,不如讓煞兒帶你去我狼族領(lǐng)地逛逛可好?”
白晨馨轉(zhuǎn)眸看向林奇,她對這狼族領(lǐng)地還真有些興趣。
林奇見狀微笑頷首:“想去就去,狼牙前輩曾說,這里也是我的家!”
“那我就去瞧瞧,二位前輩失陪!”
白晨馨很是興奮,拍了拍一旁耳朵豎得老高,狼煞的大腦袋:“走!陪姐姐去耍耍!”
狼煞搖頭擺尾的竟是發(fā)出一陣狗一般的叫聲,隨后這一人一狼興沖沖的向外跑去。
“呵呵!”
林奇撓頭笑道:“我這娘子生性跳脫,這點與我類似,倒是讓二位前輩見笑了?!?br/>
狼牙微笑頷首:“這有什么,年輕人本該有些朝氣,如我們這般年紀,想蹦都蹦不起來了。再說煞兒孤寂很久,平日內(nèi)被我逼著修煉,也該去野一野?!?br/>
“正好他們有伴,反倒是讓我這個父親省心不少。對了!我觀你的氣質(zhì)與幾年前變化極大,修行之路應(yīng)是走得很順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