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附近只發(fā)現(xiàn)了這個……兇獸?”
棲霜安排的兩人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泥怪’,臟兮兮的。
除了一雙圓溜溜充滿憤怒和委屈的眼睛,全身上下都是污泥,充斥著枯草朽木腐爛的味道。
不過,這‘泥怪’倒還挺兇的。
他們兩人圍攻,還能打過二十多招,最后還是靠著師兄制作的天機索才將這玩意給制服。
這玩意,究竟是什么?
未嶼聞言轉(zhuǎn)過身,看清‘泥怪’的時候頓了頓,飛身從巨石上落下,伸手從‘泥怪’脖頸上拽下來一截臟了的布條。
系在頸子上的繡帕被搶走,被綁著的‘泥怪’憤怒低吼。
“嗷嗚——”還給我。
它的爪子在地上刨出一道道爪痕,掙扎著要站起來,一副要撲過去撕咬的兇狠模樣。
“哪抓到的?”
未嶼顧不得手掌沾染的污泥,冷沉開口。
他的指腹緊緊捏住布條一角,繡著的繁寫鳳字,握的很緊,甚至隱約還帶著顫意。
被問的兩人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給他指了指方向,“那邊,沿著路往下,有一小片沼澤,在沼澤邊發(fā)現(xiàn)的?!?br/>
未嶼瞧著地上哪怕被天機索勒出血痕也要掙脫的‘泥怪’,擰緊了眉頭,吩咐道:“看好它,等我回來……”
說罷,足尖輕點便朝著那個方向躍了出去。
杜若看到他離開,忍不住開口嬌喝:“未嶼哥哥,你要去哪?爹爹找你保護若若,你不能走……”
“杜小姐,要不也請你嘗嘗天機索?”棲霜冷聲開口。
趴在地上的‘泥怪’看著那人將絹帕帶走,掙扎的越來越兇,天機索在它身上勒出了道道血痕也渾然不知。
尖利的爪子在眼前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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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
隊伍中有人驚呼:“聽,好像狼叫聲沒了……”
其他人聞言,抬眸瞧了瞧熊熊火光的那頭,似乎確實聽不到狼嚎聲了。
就在眾人因為裂地土狼知難而退,而慶幸的時候。
轟——
突然地面裂開,雙眸泛紅的裂地土狼王從地下躥出來,雙爪打洞,避開了火墻的困境,齜著獠牙兇神惡煞的撲過來。
尤其是,杜若所在的位置……
“你進山洞究竟做了什么?能讓狼王追到這種地步?再不說實話,我們可不管你們了!”棲霜冷冽呵斥了一聲。
“未嶼哥哥,救命!”杜若面對窮兇極惡的裂地土狼王,驚恐的拉過身邊人擋下狼王的尖牙,抱頭鼠竄,尖叫道:“我若是死了,父親不會放過你們的……”
“啊……”
被她拉過來擋槍的另外一個女生就沒那么好運,直接被狼王斷了手臂,劇痛讓她止不住的哀嚎。
下一秒,哀嚎聲停止。
她的腦袋被狼王咬掉了一半,僅剩小半個腦袋掛在肩頸上,重重倒地,溫?zé)岬孽r血灑了杜若一身。
“??!救命??!別吃我,我不要了,將小畜生還給你……”
杜若顫顫巍巍的從腰間扯下儲物袋,打開,將里面的幼狼崽放出來,不過已經(jīng)沒了氣息。
“嗷——”撕心裂肺的狼嚎聲響起。
通紅的狼眸中滿滿都是喪子之痛,看著摔在地上動也不動的小狼崽,看著它毛發(fā)沾染上草木灰。
一滴清淚劃過狼眸。
“你們給我上,殺了它,快殺了它!”杜若躲到了棲霜身后,猛然將她推向前,尖銳的喊著。
棲霜冷不防她突然出手,趔趄了一下很快穩(wěn)住了身形。
顧不得回頭教訓(xùn)杜若,揮手木系天賦凝結(jié)成泛著青光的藤蔓,擋下了裂地土狼王劈頭蓋臉的一爪,不過依舊被掀得老遠,重重砸在了樹干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