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搶劫完銀飾店的忍者在街道上疾奔著,驚得行人尖叫。
“哈哈,沒想到事情會那么順利?!?br/> 翔汰哈哈大笑,背負的金銀首飾還不時掉落少許,“那些護衛(wèi)根本就不堪一擊?!?br/> “那是當然的,我們可是忍者啊?!毕枰驳靡獾?。
他們兩在不久前還是木葉下忍,如今已經(jīng)叛出了村子。
“我說得沒錯吧,只要你們離開忍村,肯定就能過得更加的暢快?!币获R笑道。
他本是小國忍村的忍者,但忍村卻在戰(zhàn)斗中滅亡,從此他便成了流浪忍者。
這也是常有的事情。
自一國一村制建立以來,忍村林立,除去忍者五大國之外,其實還有無數(shù)的小國建立了忍村,但都不如忍者五大國那般順利。
它們或是國內出現(xiàn)兩個忍村,然后互相征伐,直至其中一方滅亡,活下來的一方則和大名締結條約,成為合法的忍村,又或是忍村建立之初就已經(jīng)被他國忍村滅亡。
總之在這幾十年里,被滅亡的忍村數(shù)不勝數(shù)。
幸存的忍者,或是被其他忍村接納,或是靠接黑市任務維生。
但一馬卻是既不想加入忍村,也不想被黑市剝削。
于是,他成為了逍遙法外的搶劫犯。
如今,更是收了兩個小弟。
“以后你們就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一馬。
“對,以后就跟著頭領你混了?!毕杼拖枰才d奮的附和著。
在村子里的規(guī)矩下束手束腳地過日子,哪有當個自由忍者痛快?
“嗚哇!”
翔汰忽地一聲驚叫。
“忍法·錦大蛇?!?br/> 外白里紅的披風,仿佛巨蟒般將翔汰纏住。
脫去披風的右京露出了纖細白嫩的雙臂,手中扯著的正是披風的另一端。
“可悲的叛忍啊,束手投降吧。”
右京用力扯了扯披風,那纏緊的力度,幾乎要讓翔汰斷氣。
“大哥!”
翔也不禁驚叫,動身便想要上前救援,卻是被一馬阻止。
一馬盯著右京,沉聲道:“放了我的兄弟,這事我就當沒發(fā)生過?!?br/> 此地臨近木葉,不宜久留。
“我對你不感興趣,但這兩個木葉叛忍必須留下?!?br/> 嗯,右京只是初次見到叛忍所以覺得倍兒興奮。
“頭領,你不能拋棄我們?!毕枰布拥?。
叛忍被抓回去,往往逃不掉死的命運。
“哼,不用你說我也知道?!?br/> 一馬又豈會容忍一個小屁孩威脅自己,他剛才不過是不想節(jié)外生枝而已。
現(xiàn)在交涉失敗,他當即便是要動手。
“哼哼哼,好,來吧,放馬過來!”右京不甘示弱道。
“小妞,到地獄后悔去吧?!?br/> 一馬張嘴一吐,滿嘴沾著黏液的繩子吐出,如蛛網(wǎng)般飛向右京。
“忍法·繩搦巢。”
“哇啊?!?br/> 右京驚叫一聲,連忙向側邊閃躲,生氣道:“好過分!竟然用那么惡心的招數(shù)!”
話雖如此,但右京的動作卻是絲毫的不慢,見翔汰脫困,立馬便是掏出三根千本。
咻!咻!咻!
三根千本破空而出,直接落在剛剛脫困的翔汰身上。
翔汰只覺身體麻痹,下一刻便無力倒下,連下體都失禁了,留下一灘液體。
這時右京卻是一聲尖叫。
那沾滿了黏稠液體的繩子竟然被一馬猛地一甩,拐了個彎,直接把右京給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