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被黑暗所吞噬,冰冷的墻壁潮濕得滴出水來,與其是生活的地方,倒不如是如同墓地般的死地,充滿了壓抑,這便是地下斗技場的~щww~~lā
建造的時間不詳,據(jù)比火之國的歷史還要悠久。
然后被火之國接手,最后才落在了八百萬家,變成了地下斗技場。
在這里,囚禁著一個奇怪的囚犯,一個自愿走進監(jiān)牢的囚犯。
“今天輪到你出場了?!?br/>
工作人員的聲音響起,然后牢門打開,光線照射了進去。
牢房變得稍微明亮了些許。
里面,是一個套著不成比例的巨大枷鎖的男人,他坐在那里,悄無聲息。
那些枷鎖上面遍布著詭異的皺紋,是用來壓制男人的結界。
男人沒有回應,工作人員走進幾步,看清了男人的全貌。
這是個中等身材的男人,麥色皮膚,算不上英俊,但卻給人一種銳利感。
一雙橘色的眼眸,正無神地盯著前方。
見這個男人沒有發(fā)瘋,工作人員才稍微松了口氣。
眼看挑戰(zhàn)即將開始,他趕緊解開了連接在墻壁上的五條特制鐵鏈。
這時,男人卻忽然站了起來,恢復神采的橘色雙眸一斜,落在旁邊的工作人員身上,頓時令那工作人員雙腿一軟,險些跌倒;這個男人,還擁有理智的時候,也不至于胡亂殺人,可一旦瘋狂起來,那打得挑戰(zhàn)者血肉橫飛的場面,足以令人肝膽俱裂!
這個男人名為比呂,這純粹的為了廝殺而來。
“我的對手,是什么人?”比呂冷聲問道。
“是,是一個少年?!惫ぷ魅藛T咽了口唾液,顫聲答道。
“不夠,完全不夠!”比呂那眼眸有瘋狂閃爍,他盯著自己緊握至顫抖的拳頭,似乎在忍耐著什么一般,“我要殺!殺更多的!更多?。 ?br/>
深知瘋狂的比呂的可怕,工作人員連忙道:“別看只是個少年,但他可是擁有很強的實力,上一把挑戰(zhàn)直接就是殺了十幾個強勁的武士,擅長的也是近身搏斗,肯定能滿足你廝殺的**?!?br/>
“是嗎?”比呂的情緒變化極快,前一刻還滿臉瘋狂,這一刻卻是面無表情,淡淡道:“希望你沒有騙我。”
罷,他徑自往前走去。
跟在他身后的工作人員在暗地里抹了把汗。
這家伙根本就沒想在這里活著出去,瘋狂起來可不會管敵人是誰!
挑戰(zhàn)他的家伙,全死了!不是沒人投降,而是投降了也被瘋狂的比呂直接殺死!
光線一陣刺目。
比呂帶著工作人員站在了斗技場上。
光線聚攏,觀眾席上,一陣歡呼。
和其他被挑戰(zhàn)的囚犯不同,比呂在觀眾之間,有著極大的人氣。
一來是他那血腥廝殺的戰(zhàn)斗方式,極其刺激。
二來是因為比呂堪稱囚犯中的常勝之王。
押注在他身上,絕對能贏錢!
旗木臨也也在仔細地打量著即將挑戰(zhàn)的對手。
相貌平平,一頭剛硬的橘色短發(fā),眼神淡漠。
好吧,看不出實力如何。
但這個敵人卻是他親自挑的,是b級挑戰(zhàn)中,最為強大的敵人!
至于理由,則有兩個。
比呂的特殊能力和強勁的實力。
“拿這種家伙測試自己的極限,也不知道算不算作死。”
旗木臨也心下嘀咕,但看在觀眾眼里,卻是夷然自若。
砰!
巨大的枷鎖落下,激起滾滾煙塵。
比呂活動活動脖子,壓抑著瘋狂的眼神落在旗木臨也的身上。
“來吧,讓我們來廝殺到最后,廝殺到每一根骨頭都碎裂為止!”
“正有此意?!?br/>
聲音落在,旗木臨也的身影卻是陡然消失。
咚!
一拳轟出,直接擊在比呂的腹部,打得他躬身如蝦,整個人橫飛出去。
砰!
倒飛出去的比呂撞在一塊巨巖上面,巖石被砸出大坑,聲響巨大。
然而,比呂的臉上寫滿的卻不是痛苦,而是某種興奮!
旗木臨也微微瞇起了眼睛。
他的力量是何其的強大,數(shù)十倍于常人,身體看似平淡,但早就在「筋力」的提升下變得異于常人,完全不屬于那些數(shù)十年如一日地鍛煉的體術中忍。
這一拳的力道,可不是什么**都能隨便扛下的!
“這才是廝殺啊……”
比呂落在地上,恍若無事地喃喃自語,眼神卻越發(fā)的瘋狂。
忽然,他低吼了起來,渾身膨脹,血肉中發(fā)出噼里啪啦的爆響。
他的身體,正在發(fā)生著某種可怕的異變!
“終于開始了么?”
旗木臨也毫不驚訝,果斷跨步上前,欺身靠近,不等比呂反應過來,全力以赴的一腳掃除,直踢比呂的腦袋,力道大的可怕,他之前存了試探的念頭,沒想比呂比想象中的還要結實。
處于變異種的比呂的神經(jīng)反應似乎提升了一大截,身體往后一仰,竟然是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致命的一腳。
然而,旗木臨也的速度是何等的快,一腳不中,旋身又是一腳踩在比呂的胸膛前,砰的一聲再次把比呂壓在了巖石上,整塊巖石仿佛都后移了幾分。
“噗!”
這回比呂沒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地面。
可是,他的手卻是抓住了旗木臨也的腳腕。
旗木臨也眼睛微瞇,下一刻整個人借著力度騰空而起,另一只腳直接踢在比呂的下巴上,砰的一聲,比呂的頭顱倒翻,直接撞進了巖石里面!
旗木臨也趁著這個機會掙脫束縛,整個人向后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