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映城回來,學(xué)校給參與培訓(xùn)的老師放了一天假。
“我想今天回老宅陪陪老夫人?!?br/> 容與去公司前,聽妻子這么說,薄唇輕抿,淡淡說道:“今天上午有個會,過兩天我陪你一起回去?!?br/> “沒事,我可以自己去的?!?br/> 作為孫媳婦,去看望祖母本就是應(yīng)當(dāng)?shù)?,更何況上次容佩文的事,祖母明顯是向著自己的,傅暖心里很感激。
……
中午,容家老宅。
傅暖到的時候,管家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
“老夫人在房間午休?!?br/> 管家將她帶到了主廳,又返回花園繼續(xù)手上的工作。
傅暖往內(nèi)走去,剛走到樓梯處,就聽見“哐當(dāng)”一聲巨響傳來——
她驀地抬頭看去,只見容老夫人的輪椅側(cè)翻在二樓樓梯口,輪子還在不停地轉(zhuǎn)動著。
而老太太整個人從輪椅里摔了出來,滾下十幾級臺階,最后摔到她面前。
老太太悶哼一聲,腿腳微微動了動,然后再沒反應(yīng)。
這一幕發(fā)生的猝不及防,傅暖甚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抬頭看到站在二樓樓梯口的容佩文,對方一臉驚慌的模樣,同樣的手足無措。
剎那,畫面仿若就此定格。
容佩文沒想到這個時候,傅暖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她全身一滯,驚慌不已,腳下生刺,動彈不得,一時不知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
傅暖找回自己的呼吸,過了幾秒才回過神來,垂眸看向倒在她身邊的容老夫人。
鮮血不斷從老人的后腦流出,觸目驚心的紅!
“奶奶……奶奶!”
傅暖蹲下身子查看她的情況,人已經(jīng)陷入昏迷,毫無反應(yīng)。
容佩文這時才飛快地沖下樓梯,跪在老太太身旁痛哭起來。
“媽……媽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管家!管家!”
傅暖大聲疾呼,管家聞聲,拿著園藝剪跑進(jìn)了主廳。
在看到老夫人躺在地上,地板上都是血跡時,管家手里的園藝剪“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快叫救護(hù)車!”
……
醫(yī)院。
急救室外。
管家心急地搓著手,在走廊里來回走動。
他照顧老夫人多年,老夫人也一直對他頗為看重,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他心里除了擔(dān)憂,還有愧疚。
傅暖給容與和容音都打了電話,兩人還在來的路上。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太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
管家心急如焚,看了看傅暖,又看向容佩文。
傅暖攥緊拳頭,眼眶紅紅的,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方才的事發(fā)生的太過突然,人好好的怎么會突然從樓梯上摔下來?!
容佩文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低垂著頭一言不發(fā),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剛才發(fā)生的事……
自從聽了林蓉的一番話,這半個月以來,容佩文就在精心盤算,對老太太軟磨硬泡,想從她手里要到一點財產(chǎn)用來傍身。
可是她沒想到,不論是賣慘還是打親情牌,母親就是不為所動,一直不肯松口,只說除了這老宅,什么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