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她到辦公室,就看到幾個女老師圍在她辦公桌前,好像在看什么。
不明所以的傅暖疑惑問道:“你們看什么呢?”
“傅老師,你桌子上有玩具熊和巧克力!”
安竹從圍觀群眾中探出頭來,調(diào)侃道:“追求者不寫情書改送禮物了?”
傅暖走到辦公桌前,看到那只等身的大玩具熊,滿頭黑線。
巧克力盒子上系了粉色的絲帶……
不明真相的女老師羨慕道:“傅老師,好羨慕你啊……容主任對你可真好!”
傅暖嘴角抽了抽,她能說這根本不是容與會做的事嗎?
可要是解釋又會被八卦一番,只能對不起老公,讓他先背這個鍋了。
老師們都散了之后,安竹憋著的笑終于忍不住了。
她戳了戳傅暖,笑道:“看來大家都以為,這是你跟容主任之間的夫妻情趣呢!”
看著桌上的“龐然大物”,傅暖欲哭無淚。
她還以為昨天說的話起了作用,沒想到赫銘是真的沒明白她的意思。
不寫信改送禮物了?
安竹壓低了聲音,湊到她耳邊,“人找出來了嗎?到底是何方神圣,敢跟容主任搶老婆!”
“人是找到了,昨天還跟他談過,哪知道……”
“肯定是你太溫柔怕傷了人家自尊,話說得不夠強硬,讓人家覺得還有希望?!?br/> 傅暖沉默了……
她想再找赫銘聊一聊,可是后來的那堂課沒見著人,每天的禮物卻是照送不誤。
不得不承認,赫銘在這件事上,比她想的要執(zhí)著,她是真的搞不定了!
……
某天晚上,容先生回到臥房,就看到某女坐在書桌前發(fā)呆。
他走到她身邊站定,敲了敲桌子。
女人嚇了一跳,轉(zhuǎn)過頭見是他,腦袋頓時就耷拉下去了。
“怎么了?”
“沒……沒什么?!?br/> “你很不會撒謊?!?br/> 容與深黑色的瞳孔凝視著她,仿佛一眼就能把她看穿。
傅暖撇撇嘴沒出聲,想著這事要怎么跟他說呢?
她明明想自己處理好,結果好像弄巧反拙,越來越糟糕了。
“好了,我來解決。”
男人溫熱的大掌覆上她的頭頂,輕輕摸了摸。
他這個蠢老婆啊……
傅暖怔怔地望著他,他知道這件事她沒搞定?
奇怪,這段時間他又沒去學校。
“我想知道自然有辦法。”
男人眉宇挑了挑,嘴角上揚,“約他出來,我親自跟他談?!?br/> 親自面談。
不知怎的,傅暖腦海里一下子就冒出了赫銘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畫面。
不行,她必須得跟著去,不然萬一發(fā)生點什么校園暴力事件,她可不想成為校園頭條!
不過……
“我沒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這兩天的課上也沒見到他人。”
“傅老師,有一種東西,叫簽到表?!?br/> 對哦!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傅老師恍然大悟。
她不愛搞簽到那一套,不過還是走過場簽過幾次,簽到表上有學生的電話號碼。
“你……準備跟他說什么???”
女人不無擔心地問道。
從為數(shù)不多的兩次交流來看,赫銘應該存在著一些心理障礙,所以她上次才沒有用激烈的言辭,就是怕傷害到他。
“怎么,你擔心他?”
容與薄唇輕抿成線,語氣不溫不涼。
都被人這么“騷擾”了,還想著為那人好?
“也不是……我只是覺得那男生似乎在人際交往上有些障礙,你……你見了他好好說,別嚇著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