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祥抬起手,“你說?!?br/> 莊康衛(wèi)擦擦嘴,好奇道:“那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啊,能讓李少這么生氣,我很好奇啊。”
“一個賤人!”
李柏祥惡狠狠道:“要是他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一定打的他老媽都不認(rèn)識他!”
莊康衛(wèi)看出來了,那個叫蕭逆的人,看來是把李柏祥的最慘了,要不然李柏祥也不會如此失態(tài)的,喊打喊殺要弄蕭逆。
李柏祥家里有多少能耐他很清楚,真難以想象一個白丁,能夠讓李柏祥如此不舒坦,而且只能借酒澆愁,也沒有直接帶人去弄他。
他拍手道:“好,李少霸氣!”
“霸氣不霸氣不說了?!?br/> 李柏祥搖搖頭,“反正你就記住我的話,莊哥,我見到那小子,就是要弄死他。”
砰!
大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屋內(nèi)兩個人皆皺眉。
這包間是頂級包房,周圍沒有其他包間,要說有人能走錯了包間,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菜品早就上完了,不會再有新的菜品被端上來,不該有人闖進(jìn)來。
蕭逆耳朵很好,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把屋內(nèi)兩個人的談話幾乎都聽了去。
他冷笑道:“李柏祥,我要是出現(xiàn),你要打死我?來吧,我現(xiàn)在人就在這里,看你李大少爺多厲害,能把我給打死了?!?br/> “窩巢!”
李柏祥嚇了一跳,怪叫一聲,“蕭逆,你怎么在這里。”
蕭逆慢悠悠走進(jìn)來,“難道就李少能來,我就不能了?門口也沒貼著這包間是李少你專屬的,不準(zhǔn)其他人進(jìn)來。”
莊康衛(wèi)閉口不談,此時考研的就是閉口禪。
一個能讓李柏祥又恨又怕的人,李柏祥告訴他,其實(shí)這人就一小白臉,他真就相信,那是他這么多年活進(jìn)了狗肚子里。
他仔細(xì)觀察蕭逆,想要在蕭逆身上看出點(diǎn)什么,可惜,怎么看都很普通。
李柏祥語塞,扭頭看向莊康衛(wèi)。
莊康衛(wèi)這是想要看熱鬧都看不成了,這才笑呵呵道:“蕭逆先生是吧?”
蕭逆道:“是!”
莊康衛(wèi)語氣和煦道:“今天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別在這里鬧事?!?br/> “不能!”
蕭逆同樣回答的很干脆,伸手一把抓住李柏祥衣領(lǐng),給李柏祥提起來。
李柏祥知道蕭逆的厲害,嚇的臉都白了,亂喊亂叫道:“蕭逆,我警告你,你敢碰我,我就……”
啪!
蕭逆一個耳光打在李柏祥臉上。
“你打我……”
啪!
蕭逆又一個耳光打在李柏祥臉上。
有一種人叫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說的就是李柏祥這種人。
你不打他,跟他皮癢癢,跟你皮扯扯的。
莊康衛(wèi)再不愿意貿(mào)然跟蕭逆起沖突,可看著李柏祥被人抓在手里跟皮球差不多的,也忍不住了。
他大喊一聲,“蕭逆先生,這里是我的酒店,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叫保安了?!?br/> 蕭逆沒有給他一點(diǎn)面子,反而冷冷問了一句,“你也想要挨揍?”
“……”
莊康衛(wèi)氣的腦袋冒煙,沒見過這么不講道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