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煩不煩?”
蕭逆抬頭,一把將手里酒杯給砸了,哐當(dāng)一聲。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紛紛把目光投向過來。
“這是怎么了?突然有人砸杯子?!?br/> “那不是張遼東張大少嗎?”
“對面人是對著他摔杯子吧?”
……
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的想法也不相同。
有人就想要靜靜的做個吃瓜群眾,看一看熱鬧。
也有的人背地里數(shù)落蕭逆不是個東西,在張遼東的底盤,對著張遼東發(fā)脾氣,太特娘的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了。
這些人怎么想,怎么議論,蕭逆不在乎,關(guān)他屁事,從回來天武國,被人議論還少嗎?
這不,家門口的傾城國際,人人覺得他是小白臉,也沒見他去找誰打一架,把誰送進醫(yī)院的。
他直截了當(dāng)沖著張遼東道:“我老婆說了,不跟你跳舞,要不你在臺上那群長腿兔子里面挑一個,也很不錯哦。”
那是相當(dāng)不錯,要是今天來伴舞的女郎被張遼東看中了,那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一直土雞也能成王后。
張遼東順著蕭逆的手指看了一眼,嘴角狠狠抽搐幾下。
當(dāng)著面摔杯子,還言語嘲諷他,眼下的臨海市,能有幾個人敢這么對他張遼東。
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病貓啊。
張遼東死死捏著拳頭,咬牙切齒,可一想到這是他家啊,這是他發(fā)起的聚會啊。
張遼東,忍一忍,這筆賬可以秋后再算,今天不能在自己家打自己的臉啊。
他壓下去心里怒意,依舊彬彬有禮的姿態(tài),笑容和煦道:“葉小姐既然沒有雅興,我自然不好強人所難,馬上宴會要開始了,我去主持一下,一會兒見?!?br/> 葉蘭欣點點頭,淡淡道:“一會兒見?!?br/> 靠!
張遼東心里翻江倒海,想象著把蕭逆給手撕了幾百遍,這樣才特娘的解氣。
“張少,您還好吧?”
高世學(xué)一臉討好的靠過來。
張遼東揉揉臉頰,咳嗽一聲,淡淡笑道:“挺好的。”
“是不是那小子惹了張少?實不相瞞,我跟那小子也有仇。”高世學(xué)開門見山。
要是能夠幫張遼東教訓(xùn)一下蕭逆,從此混進去張遼東的圈子,那可是賺大發(fā)了。
張遼東也是動了心思,他是不方便教訓(xùn)蕭逆,這冒出來的高世學(xué)就恰到好處。
確認過眼神,兩人決定狼狽為奸。
不過高世學(xué)沒啥心眼,一心就是要討好張遼東,說話直來直去的,可勁兒往張遼東心坎里說。
什么把蕭逆騙出去,什么在外面給蕭逆打的他老媽都認不出來,什么拖進來讓他給張遼東跪下磕頭認錯的。
這些話張遼東聽著爽啊,在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哥,內(nèi)心里都有一個作祟的陰暗小人,這完全就是此時張遼東咬牙切齒想要做的。
教訓(xùn)蕭逆,教訓(xùn)蕭逆!
但張遼東說話就要含蓄的多,故作大度的搖搖頭,“我看還是算了,怎么說也是葉小姐的未婚夫,雖然口無遮攔了一些,但我這點度量還是有的,并不想讓葉小姐難堪?!?br/> 高世學(xué)說的吐沫星子都要干了,嘴角狠狠抽搐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