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宇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在等蘇靜秀的電話,等著她來求自己。
求自己讓她繼續(xù)留在長雅中學,求自己不要刺激她母親,求自己和她復合。
剛開始,他還胸有成竹。
他通過父親得知,成績第二天就會出來。
一旦蘇靜秀失去了最后的期望,想要留在長雅中學,就只能來求他了。
然而,等來等去,眼看著又快要到晚飯時間了,卻還是沒有等來蘇靜秀的電話。
最終,還是他忍不住給蘇靜秀打去了電話。
然而,他剛剛提出條件,就聽蘇靜秀說道:“陳啟宇,我會憑借自己的能力,留在長雅中學?!?br/>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陳啟宇愣了好一會,才罵道:“草,這女人真的不想在長雅中學干了?”
隨即,他又搖了搖頭。
不對,昨天蘇靜秀還很在乎長雅中學的這份教師工作,怎么可能轉眼態(tài)度變化那么大。
于是他立刻給父親打了一個電話,詢問情況。
陳校董聽了也覺得奇怪,于是也打了個電話打聽了一下,得到了一個讓他很是意外的消息:高三六班居然有一個學生,數(shù)學考了滿分。
也就是說,蘇靜秀已經(jīng)通過了這次考核。
他立刻追問了那個學生的名字,心里對易非凡更是大為不滿,明明答應了事情,居然食言。
然而,結果再次讓他意外,考滿分的學生并不是易非凡,而是一個天天睡覺的男生。
這怎么可能,天天上課睡覺,考試考滿分?作弊,肯定是作弊。
陳校董立刻給校長打了電話,讓校長對那個學生的作弊行為,嚴肅處理。
校長剛接到他的電話時,非常客氣,然而一聽他說那個男生作弊,要求處理,語氣立刻就變了。
“陳校董,我們這次期中考試,在各教室都安裝了攝像頭,如果有學生作弊,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br/>
“此外,對學生的處罰,是我們學校的權責,您是否有點越權了?!?br/>
校長的態(tài)度,讓陳校董微微一愣。
他雖身為校董,卻也就一個普通校董而已,對學校的出資和贊助額度都不高,說話的分量很一般。
這段時間,他又給學校介紹老師,又提出對新老師進行考核,手伸得的確有點多,也難怪校長會不滿。
陳校董和校長打了個哈哈,說了兩句場面話糊弄了過去。
轉頭又給兒子打電話,將情況告知。
陳啟宇聽了這個消息,也是懵了一會。
難怪蘇靜秀完全不怕他剛才的威脅,感情這女人已經(jīng)保住工作了。
不過,他手里還有蘇靜秀另外一個軟肋。
他又給蘇靜秀打了個電話過去。
此時,方云和蘇靜秀已經(jīng)來到了那家面館,并且已經(jīng)點好了兩碗面。
又接到陳啟宇的電話,蘇靜秀很是不耐,干脆不接。
很快,她又收到了陳啟宇的一條短信。
短信的內(nèi)容,是威脅她如果不接電話,他立刻就打給她母親。
剛看完短信,陳啟宇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蘇靜秀眼中閃爍著滿滿怒氣,卻又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拿著手機,到門口去接。
方云看似坐在那沒動,其實卻是豎起了耳朵。
“陳啟宇,你到底想要怎么樣?!?br/>
“為什么我們之間的事情,你要用我母親來威脅我,你真是太卑鄙了。”
“好吧,我答應你,今晚陪你吃一頓飯,我也希望你能像一個男人一樣,遵守諾言?!?br/>
蘇靜秀神色黯然的回到面館。
“方云同學,不好意思?!碧K靜秀微低著頭,滿含歉意的說道,“老師臨時有事,只能先幫你的把單買了。”
剛好此時,服務員將兩碗熱騰騰的面條端了上來。
“蘇老師,有什么事,可以吃完面條再去?!狈皆浦噶酥赶阄稉浔堑拿鏃l,“都端上來了,不吃可浪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