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br/>
“贏了。”
擂臺下,岳州會陣營之中,終于爆發(fā)出一陣歡呼聲。
眼力好,有搏斗經(jīng)驗的幾個保鏢打手,率先叫好。
幾位大佬也是終于喜上眉梢。
剛才散打高手慘敗了一場,現(xiàn)在兵王及時扳回一城,也算是對其他幾家的一個回應(yīng)。
然而,歡呼聲剛出口一半,后一半硬生生的又給憋了回去。
兵王成鉤的雙指,的確成功的挖在了對方的眼睛上。
卻發(fā)出啪的一聲,仿佛摳在木板上一樣。
不對,就算是普通的木板,也會被兵王的手指挖出一個小坑。
然而,此時他的對手,只是雙眼一閉,用眼皮就硬抗住了他這一挖。
不好,兵王心中一驚。
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經(jīng)判斷出,這是對方的故意賣的破綻。
之前拼命護著眼睛,讓他誤以為眼睛也是要害,等的就是這個賣破綻的機會。
兵王剛想抽手,卻已是來不及了。
矮壯漢子眼睛都不睜,兩條鐵臂狠狠一夾。
就聽咔嚓一聲,兵王的一條胳膊,直接被夾斷。
“嗯。”兵王悶哼一聲,愣是沒有慘叫出聲。
“還真是一條硬漢?!?br/>
“是個狠角色。”
擂臺下立刻一片議論聲。
岳州會的陣營之內(nèi),又恢復(fù)了鴉雀無聲。
很明顯,斷了一條胳膊的兵王,已經(jīng)不可能贏下這場比武了。
再輸一場,岳州會就是連輸兩場。
其他幾家,肯定會乘勝追擊,繼續(xù)用各自的王牌向岳州會挑戰(zhàn)。
這些本也不算什么,每次比武,輸輸贏贏都是正常的。
現(xiàn)在岳州會最大的問題,是他們的王牌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再這樣下去,幾場過后,岳州會將面臨無人可用的尷尬局面。
到時候,任對方挑戰(zhàn),岳州會都只能直接認輸,讓出有爭議的利益。
那這次云夢酒會,岳州會真的就要輸慘了。
擂臺之上,斷了一條手臂的兵王,沒有絲毫猶豫,就地一滾,避開了對手當(dāng)胸一拳。
那矮壯漢子,一身橫練功夫,優(yōu)勢就是抗擊打能力極強,弱點也頗為明顯,那就是動作敏捷性不夠。
兵王是傷不了他,不過他斷了兵王一條手臂,想要乘勝追擊,立刻將兵王徹底擊敗,卻也不容易。
擂臺上的形式,從剛開始兵王狂攻,矮壯漢子防守;變成了兵王在擂臺上游走閃避,矮壯漢子追著他打。
雖說兵王憑借敏捷上的優(yōu)勢,讓對手一時無法得手。
但他畢竟受了重傷,無論是速度還是反應(yīng),只會越來越慢。
眼看擂臺上兵王的處境,越來越危險,岳州會那邊終于有人喊了一句“認輸。”
兵王下擂臺,回到岳州會這邊時,已是全身濕透,臉色蒼白。
“辜負了老板厚望。”兵王對胡老板說道。
“你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能夠拖這么久,已經(jīng)非常難得了?!焙习遄匀徊粫?zé)怪兵王,“快去后面治傷吧。”
岳州會連輸了兩場,也折損了兩位高手。
和剛才一樣,并沒有人去挑戰(zhàn)榮陽會的那位橫練高手。
十分鐘一到,他也沒發(fā)起新的挑戰(zhàn),而是下了擂臺,回到了榮陽會的陣營。
很明顯,有默契的幾家,就是用各自的王牌,贏岳州會一場后,就下擂臺休息,不連續(xù)作戰(zhàn),避免影響后面的發(fā)揮。
“這群無恥之徒?!碧坪O枰е勒f道。
這時安樂會陣營中,站起一人,上了擂臺。
毫無意外的,他挑戰(zhàn)的還是岳州會。
岳州會的幾個大佬,臉色陰沉之中,透著無奈。
現(xiàn)在明明知道對方是聯(lián)合起來,針對岳州會,他們卻一籌莫展。
“我去?!比~天明手下頭號打手阿豪,站了起來。
“阿豪,你上去只要就是和對方耗時間,一旦發(fā)現(xiàn)不對,立刻就往擂臺下跳。”葉天明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