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幾人離開旋轉(zhuǎn)餐廳時,已是晚上九點多鐘了。
一直等在包廂外的陶副總,不但堅決不收錢,還親自送他們幾人到酒店門口。
看見方云推出一輛破單車,陶副總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隨即,他立刻想到,這大概也是這位公子哥裝逼的方式,心中又是一陣感嘆方云會玩。
幾人謝絕的陶副總派車送他們的好意。
來到馬路邊,周若初就往方云的單車后座一坐。
方云嘖了一聲,對孫舒蘭說道:“要不我還是送孫舒蘭回去吧?!?br/>
孫舒蘭心中一陣緊張,就聽方云又說道:“她一看就比你苗條多了?!?br/>
她心中一陣苦笑,這不過是方云逗若若的一貫伎倆罷了。
果然,周若初立刻反彈:“別想挑撥我和舒蘭,而且我和舒蘭體重都差不多的,每個星期,我們都會一起去稱。”
“快點,快點?!敝苋舫跽f著,拉開了包包的拉鏈,然后露出失望的神情。
“方云,你這人真是。既然要請客吃飯,怎么也要提前一天通知我吧,害得我東西都沒準備齊?!?br/>
方云當然知道她沒帶的是什么,那條“韁繩”唄。
“行了,我今天慢點騎就是了,你以為我喜歡讓你占便宜啊?!狈皆瓶缟蠁诬?,回頭對孫舒蘭和莫輝點了點頭,“先走了?!?br/>
“舒蘭,明天見。”周若初對孫舒蘭甜甜一笑,然后轉(zhuǎn)回頭去,調(diào)皮的叫道:“走啦,駕?!?br/>
方云那個氣?。骸澳阍賮y叫,一會把你摔下單車去了啊?!?br/>
“你敢,我回去告爸爸。”
看著單車上,那一前一后,漸漸變小的背影;聽著兩人熟悉有趣的斗嘴,孫舒蘭微笑著對他們揮了揮手。
不知道為何,她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濃濃的羨慕。
如果我也有這樣一個青梅竹馬的男孩,該多好。
就在方云騎單車,送周若初回去的時候,岳州另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房間里,段東峰臉色陰沉的在房間內(nèi)走來走去。
倒是坐在沙發(fā)上的白飛飛,神色輕松得多。
“我早就說過了,謝玉華這個人根本不靠譜,你還不信?!?br/>
“當初他在沙洲讀高中的時候,就輕浮得很,喜歡吹得天花亂墜?!?br/>
“請我們來的時候,說得他在岳州無所不能,結(jié)果人家根本就不把他當回事,說趕就趕,說打就打。”
段東峰停下了腳步,臉色不耐的說道:“飛飛,這時候你就別說風涼話了行不?!?br/>
“剛才丟人的可不是謝玉華一個人,我們兩個也被無視了?!?br/>
“那個陶副總,居然敢這么對待我們,簡直就是對段家和白家的輕視。”
白飛飛輕哼了一聲:“岳州這小地方的人能有什么見識,估計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兩家。”
“不過那個男生,好像還真有些來頭。要不那云景酒店的老總,應(yīng)該早就上門來致歉了?!?br/>
段東峰聞言,臉色更加陰沉起來。
被趕出云端包廂之后,他憋了一肚子氣,立刻打電話給沙洲的一個朋友。
那朋友家是云景集團的大股東,接了他的電話,立刻表示會給他一個說法。
然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兩個小時了,朋友還沒回電話來。
“什么來頭,看他行頭,那表現(xiàn),就是一個屌絲?!?br/>
“不僅是屌絲,而且還是一個無賴,要不怎么會說動手就動手。”
白飛飛忽然笑了:“東峰,我看你是有點羨慕他吧?!?br/>
“我羨慕他?”段東峰眼含怒意,“就那個屌絲,有什么值得我羨慕的。”
“美女啊,他身邊可是有兩個大美女,而且剛才她們的表現(xiàn)你也看見了,完全是站在那個男生一邊的,絲毫都沒有被你的魅力所動?!?br/>
白飛飛略帶調(diào)侃的笑道:“而且,她們之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比你苦苦追求的柳思思差哦。”
段東峰冷笑道:“她們怎么有資格和思思相比。”
“那是,柳思思不但是柳副市長的女兒,而且還是柳家的掌上明珠?!卑罪w飛的語氣也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