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步行街,人來人往。
兩個穿著厚毛衣吃著冰淇淋的姐妹花,邊走邊刷著手機(jī)。
“姐姐,你看,這個小妞妞太好看了,我好喜歡。”
姐姐湊過來,看了看她的手機(jī)。
“長大了也是個美人兒,鑒定完畢。”姐姐十分贊同妹妹。
妹妹笑著看著姐姐說:“從小到大,我說什么你都同意。姐姐,你對我真好?!?br/> 姐姐伸出手刮了刮妹妹的鼻子,佯裝生氣道:
“你打算什么時候回老家去,你再不走,我就真的被你吃窮了。”
妹妹一聽這話,頓時垮下臉,作可憐樣:
“我還想再住一個月,我剛剛跟你一起過了年,要不,就住到夏天?夏天好不好?”
姐姐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點著她的腦門說:
“你剛來的時候,我還有錢帶你去住賓館。后來,就只能住民宿。再后來,就只能去短租。現(xiàn)在已經(jīng)擠到我宿舍去了,其他人已經(jīng)開始不滿了,你看不出來嗎?”
妹妹失落地低下頭,她也知道姐姐真的兩個月幾乎花光了兩年的積蓄。可是,她真的不想回家去。
她就是不想回家。
可是,有些話,她又沒辦法對姐姐說出口。
姐姐一看她這失落傷心的表情,又心軟下來。
“好了,我今天下午值班,你老老實實呆在宿舍。我看看能不能找個朋友借點錢,帶你出去租房子住,這樣就不會影響到其他人了?!?br/> 妹妹一聽,喜上眉梢。抱起姐姐的臉“叭”親了一口。
“討厭,蹭我一臉的奶油……”
……
醫(yī)院的婦科高端病房里,一個女子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護(hù)士推門進(jìn)來,手里拿著輸液袋,查看病人輸液的情況。
正好到換液的時候,她換好液,并調(diào)好速度。
退出房間并關(guān)上門。
“陳小賢,她怎么樣了?”另外一名護(hù)士從身后走過來,叫住她問道。
陳小賢回過頭,微微一笑:“情況挺穩(wěn)定的。”
“唉,聽說是挾子逼婚不成,被男方搞掉了孩子。真是狗血?!?br/> 陳小賢頓時變了臉色,捂住她的嘴:“蘭蘭,別亂說,你是護(hù)士,你怎么議論病人呢?”
“你干嘛呀?切,好像你是好人似的。裝什么呀?”蘭蘭看著她,一臉鄙夷:
“你要真是好人,你就該知道,咱們宿舍6個人已經(jīng)夠多了,你妹妹聲音大話又多,每天晚上我們難以有良好的睡眠。大家都是三班倒,夜班回來的還要聽她嗶嗶嗶你覺得合適嗎?”
陳小賢頓時滿臉通紅,無地自容。
“對不起,我已經(jīng)在找房子了,我會帶著妹妹搬出去?!标愋≠t說完,急匆匆走了。
蘭蘭看著她的背影,呸了一口。
“不說到你的要害上,還以為自己就是白蓮花呢!”
陳小賢回到護(hù)士站,心不在焉。
今天剛發(fā)了工資,去掉給妹妹買衣服的,就只剩1000多了,京都這房租……
該跟誰借點錢呢?
妹妹不想回家的原因,她大概也能猜到。
母親改嫁,繼父即使溫和有禮,但也經(jīng)不住作天作地的妹妹,家里人頭疼,妹妹也不愿意交流。尤其是這兩年母親生了弟弟,就更沒時間管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