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厲寒之前告訴他,郁老爺子的70大壽只是私人的小宴會,但到了郁家之后,她才恍然發(fā)現(xiàn),一切都跟自己預想的截然不同。
除了沒有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之外,這一場宴會規(guī)模和小半點都不沾邊。
白沐夏忍不住打了退堂鼓,規(guī)模越大,也就意味著風險越高。
這是來到來了,臨時要走那是不可能的,白沐夏只能是深吸了口氣,醞釀出一股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氣勢。
袁厲寒側眸,欣賞著獨屬于白沐夏一個人的神色變化,薄唇不由得勾起了淺淺的弧度。
郁家外風平浪靜,郁家內(nèi)的宴會上卻是觥籌交錯,所有紛爭都隱藏在熱鬧的表面之下。
郁老爺子不喜歡娛樂圈的那一套,所以并未請什么娛樂圈的人過來助興。來的都是和郁家有往來的人,這些個客人,可都是a市有排面的人物了。
江家也算是有頭有臉,所以江思黛想要來參加這次的宴會,自然有她的一席位置。
江思黛一露面,家世上不比江家的塑料姐妹花就圍攏了過來。
“袁三少怎么還沒到呢?這不是讓我們家思黛小姐姐好等嗎?”
江思黛嘴角勾了一下,“開我玩笑是不是?”
“哪里敢開我們小姐姐的玩笑??!我是真心在夸獎袁三少好福氣,得了小姐姐的青睞??!”
“我們這一邊,能配得上袁三少的人也就是思黛了吧?”
“這話說的一點沒錯,三少和江大小姐,那必須是天作之合,本身就是強強聯(lián)合,要是有江家?guī)兔?,三少的路就更好走了。就是傻子都知道怎么選?何況三少呢!”
一句句都是奉承的話,讓江思黛的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的自得。
“你們話也別說太早了,畢竟我這邊還沒進展呢!”
塑料姐妹們對視了一眼,傻子才會順著江思黛的話往下說,要真往下說了,下一刻迎來的就是江思黛的翻臉不認人。
“大家伙瞧瞧,思黛這話也太謙虛了吧?反正在我看來,三少就是我們思黛的囊中之物了!”
“這句話我認同,未來的袁夫人,那一定就是我們家思黛了!”
……
“不過今天袁三少怎么還沒來?他以前不是都挺準時的嘛,怎么今天還遲到了?”
“我比較好奇他的女伴是誰?”
突然之間,氣氛就冷了下來,圍攏在江思黛身邊的人神色都有些微妙,而江思黛的臉色直接就沉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剛剛說話那人的身上,尤其是江思黛,目光最為不善。
“上次袁三少不是就把他的夫人帶過來了嗎?我就想說,這次他會不會又帶過來?”
江思黛嗤笑了一聲,“夫人?那算是哪門子的夫人!”
被她盯著的人差點將腦袋埋到了自己的胸口,“可他們既然是辦過婚禮的,那也就算是過了明面吧!”
江思黛怒氣蹭蹭蹭的上漲,其他人私下交換眼神,說話這人也未免太不識趣了一點,要是承認了袁厲寒夫人的身份,豈不是在說江思黛上趕著當小三嗎?
“婚禮!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有過婚禮了,還是說你比我厲害?我不知道的事情,你知道?”
袁厲寒和白沐夏是合約婚姻,而且三年前袁厲寒回到袁家的時候并不受重視,所以并沒有什么正式的婚禮,不過就是家里人吃了頓便飯,就算是承認了白沐夏的身份。
如若不然,袁厲寒已婚的消息外界不會一點都不知道。
江思黛的周圍安靜了下來,沒有人敢在江思黛生氣的時候觸她霉頭。
可是這邊的議論聲停了下來,可人群的騷動卻從門口漸漸地蔓延過來。
江思黛皺著眉頭看過去,很快就從一旁客人的口中知道了原因,袁厲寒來了!
之所以他來會引起騷動,是因為這次宴會,他并非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了女伴。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帶女伴吧?”
“絕對是第一次,反正我就沒聽說過在之前,袁厲寒有帶過什么女伴!”
“是這樣,袁三少工作狂一個,我都以為對他而言,工作是比一切都重要的,有些必須要帶女伴的場合,他直接就帶了陸珩,我都以為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帶女伴了!”
“誰能告訴我一下?袁厲寒帶過來的那人是誰???”
“他夫人!”
“什么?袁厲寒不是單身的嘛?什么時候冒出一個夫人來了?”
于是,一旁知道一些內(nèi)情的人,立刻就跟她們分享起自己的訊息來。
聽著旁邊的議論聲,江思黛的神色黑到了極點,上次宴會,哪怕是白沐夏在,和進場的時候也是跟袁厲寒分開走的。
但這一次,袁厲寒竟然會直接給了白沐夏女伴的身份!
江思黛已經(jīng)認定了是白沐夏在其中動了手腳,她對白沐夏的憤恨更是到了極點。
那邊,白沐夏一進場,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打量、評估,各種各樣的,讓人覺得十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