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夏頓時覺得頭都大了好幾圈,所以這種情況下,她該怎么辦更好?
“夏夏!”
“嗯?”
“你怎么了?不會又睡著了吧?一直都沒說話!”漢堡笑著問道。
白沐夏定了定神,然后問道:“你之前對她表現(xiàn)的不是挺抗拒的嘛,怎么現(xiàn)在又說你們倆心有靈犀?那是不是我就可以認(rèn)為,你及時對她是有一點好感的!”
白沐夏這個問題完全是試探,她只希望從漢堡的口中聽到否定的答案,不然這算什么?塑造個人設(shè)而已,一個不小心就把劇本給走偏了?
話筒里十分安靜,一向有什么說什么的漢堡,此刻卻破天荒的遲疑了起來。
白沐夏心頭微微收緊,“不是吧?漢堡你真的……”
白沐夏越發(fā)覺的別扭,“你不是真的對白沐夏有好感吧?”
“如果我對白沐夏確實有好感的話,不行的嗎?”
“當(dāng)然不行!”白沐夏想也不想說道。
“為什么不行?”漢堡突然有些懷疑,“夏夏,對于我可能對其他女生有好感的這件事情,你是不是表現(xiàn)的有些抗拒,所以,你莫非對我……”
“打住!你放心,我對你的心思清清白白,日月可鑒!”白沐夏趕緊打斷了漢堡的話,那邊深情人設(shè)已經(jīng)弄的她一個頭兩個大了,要是這邊再不小心塑造個人設(shè)出來,那她還不如早點挖個坑,把自己埋了比較好!
漢堡笑了,“日月可鑒這個詞是這么用的嗎?”
“別計較這些細(xì)節(jié)問題,反正我對你就沒有旁的什么心思,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
“那你還說不行?”
白沐夏差點是一口老血噴出來,其實也不必要挖坑了,她眼前就有一口大坑等著她往里面跳。
白沐夏腦子轉(zhuǎn)得飛快,終于找到了些許邏輯,“我的意思是說,你和白沐夏不是很快就要結(jié)束這一場合約婚姻了嗎?我覺得可能就是因為你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很快就要發(fā)生變化,所以這段時間你就比較容易產(chǎn)生錯覺!”
白沐夏找到了思路,拼命的給漢堡灌輸心靈雞湯,“所以我覺得這段時間就至關(guān)重要了,你一定要保持充分的理智,尤其是對白沐夏有好感的這件事情,可能就是一種錯覺,等你們順利的離婚之后,你在認(rèn)真的審視自己,到那個時候,我覺得你會徹底的清醒過來!”
白沐夏這一長篇大論說完,話筒里安安靜靜,她忍不住問了一句:“漢堡,你在聽嗎?”
“在!”停頓了片刻,漢堡才接著說道:“我覺得你說的話有道理,可是我又覺得你好像在……”
“我好像在什么?”
漢堡破釜沉舟的說道:“你好像在忽悠我!”
白沐夏:……
好吧!她確實是在忽悠漢堡!
誰讓漢堡先胡說八道的!
白沐夏痛心疾首地說道:“漢堡,你在質(zhì)疑我忽悠你的時候,有沒有摸著自己的良心?你這樣對得起我們超過十年的友情嗎?”
漢堡卡殼了,無話可說!
白沐夏松了口氣,再接再厲的問道:“所以,話又說回來了,你真的對白沐夏有好感嗎?”
“沒有!”漢堡很明確的說道。
明明很確定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是否定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從漢堡口中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她似乎是有一些不太舒服的。
“那就好!那你剛剛干嘛那么問我呀?”
漢堡低笑出聲,“就是在某一些瞬間,突然覺得好像一直和白沐夏在一起,會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夏夏,感情其實是可以培養(yǎng)的吧?”
白沐夏:“……漢堡,我覺得你的想法可能有一些危險!”
“怎么就危險了?”
白沐夏煞有其事說道:“在不明確自己的感情之前,輕易給其他人希望,是自己不負(fù)責(zé)任的行為。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畢竟確實是有一些感情是日久見人心,可是未必就能培養(yǎng)的起來。說不定哪一天,你就遇上了自己真心喜歡的人,要是到那個時候,你打算讓白沐夏怎么去面對你要離開她的事實?”
白沐夏慢悠悠的說道,突然覺得自己形容的自己處境有些凄慘,她趕緊甩了甩腦袋,像這種荒謬的念頭甩出腦海中。
不過馬甲捂多了,她感覺自己都快被拆分成好幾半了!
“行,我大概是明白你的意思了!放心吧!在我對我的感情還沒有徹底明確之前,我不會給白沐夏希望的!”
我謝謝您嘞!
白沐夏故作輕松的說道:“你現(xiàn)在的想法才是對的,非常好,繼續(xù)保持下去!”
終于結(jié)束了這大清早的電話之后,白沐夏再無半點的睡意,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有時候馬甲披多了,被逼瘋的人就是自己。
早知道就不開這個頭了,現(xiàn)在要擺脫這個處境,還有剩下的十七八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