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汪!”
聽到窗外的聲音,白沐夏的眼睛立刻一亮,打開窗戶將腦袋探了出來,樓下外賣小哥手中拿著便當。
白沐夏給他做了一個手勢,幫他在外面稍微等一下,然后回房間找繩子。
只是棋差一招,她的房子連根繩子影子都沒有,所幸她的房間就在二樓,用衣服充當一下繩子問題也不大,所以她直接拿過衣服,將三件衣服綁在一起,然后往樓下一拋。
外賣小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送外賣真的是什么稀奇事情都遇到了,所以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他將便當掛在了衣服上面,看著白沐夏慢慢的往上拉。
不經(jīng)意的一轉(zhuǎn)頭,外賣小哥并對上了隔壁黑沉沉的目光,外賣小哥頭皮一麻,立刻給樓上的白沐夏做各種手勢提醒。
白沐夏是半點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順順利利的將外賣拿在了手上,正要跟外賣小哥比謝謝的手勢時,這才看見了他的動作。
于是,白沐夏動作有些僵硬的轉(zhuǎn)過頭,正好就對上了袁厲寒的黑眸。
書房其實就在他們房間的隔壁,她倒是從來沒有想過,她偷偷訂外賣還有被袁厲寒抓包的一天。
白沐夏尷尬的要命,其實也不能怪她吧,她今天匆忙回來的時候飯還沒吃呢,袁厲寒剛剛說不吃晚飯,那她總不好一個陪著那對母子一起吃吧!
但是餓真的是扛不住,所以就有了,現(xiàn)在叫外賣的這一出。
她手一抖,差點將剛剛才順利拉上來的外賣丟到了樓下去,好懸才保住了。
她對著袁厲寒干巴巴的說道:“這么巧的??!”
外賣小哥摸了摸鼻子,二樓的那兩位看樣子氣氛還算融洽,所以他應(yīng)該也不用太擔心了,畢竟是家事,他這個外人就可以撤了,畢竟手頭還有幾部外賣要去送呢!
于是,外賣小哥毫無心理負擔的溜了。
袁厲寒嘴角微微勾起,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外賣上,“確實挺巧!”
你這么說,我都接不上話了,怎么辦?
袁厲寒慢悠悠的說道:“見者有份!”
白沐夏微微睜大了眼睛,這情節(jié)的走向好像不太對勁吧?袁厲寒說見者有份是個什么意思來著?
白沐夏下意識的想要將自己剛剛拿到手的外賣往身后藏。
袁厲寒云淡風輕的說道:“我都看見了,藏也沒用!”
白沐夏:……
這劇本的走向確實不太對勁,什么時候袁厲寒竟然成了對著一份外賣說見者有份的人?
袁厲寒轉(zhuǎn)身進了書房,白沐夏也跟著轉(zhuǎn)過身來,目光幽幽的看著房門,果然也沒有過多久的時間,自己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袁厲寒將房門帶上,走到了白沐夏的面前,“點了什么外賣?”
白沐夏:“……就是一點燒烤,還有一瓶肥宅水!”
袁厲寒修長好看的手伸到了自己面前,白沐夏此刻但真是沒有辦法欣賞樂趣,唯一剩下的就是憋屈。
白沐夏當真是心不甘情不愿,還有一種美食被奪的委屈。
我剛剛才幫了你這么一個大忙,你現(xiàn)在就來恩將仇報,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袁厲寒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神色還能豐富到如此程度,看著白沐夏肉疼的模樣,她將外賣放在了他的手上,卻遲遲不肯松手。
袁厲寒難得有些惡趣味,直接將外賣從她的手中拿走了,然后撕下那張外賣條/子。
“走到大門口第三個窗戶,我在二樓,麻煩學動物的叫聲,我聽到會立刻打開窗戶接應(yīng)你!”
白沐夏:……好尷尬,怎么辦?在線等!
白沐夏輕咳了一聲,努力挽回自己所剩不多的尊嚴,“我晚飯沒吃,所以就點外賣嘛!剛剛在樓下都說自己吃過了,現(xiàn)在點外賣,要是被他們撞上,那不就挺尷尬的嗎?”
袁厲寒低笑出聲,“這么巧?我也沒吃!”
白沐夏:“……所以要不然一起吃點?”
袁厲寒毫無任何負擔的點了下頭,“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白沐夏更郁悶了,“其實我點的也不多,就是一個人的量!”
袁厲寒微微頷首,“我不介意,少吃一點就行了!”
白沐夏內(nèi)流滿面,她哪里是擔心他多吃還是少吃的問題,她的意思是說只有自己一個人的量,請他高抬貴手,好嗎?
袁厲寒將外賣放在了陽臺的桌子上,然后一一打開,畢竟是只有一個人的量,所以筷子也就那么一雙。
白沐夏無奈,已經(jīng)徹底的認了命:“那筷子只有一雙!”
袁厲寒淡淡的撇了她一眼,“放心,不至于讓你用手!”
話音落下,袁厲寒將唯一的那一雙筷子拿出來,對半折開,遞給了白沐夏一雙過分短小的筷子。
白沐夏無奈之極,看著袁厲寒將唯一的那一瓶肥宅水拿出來,她趕緊說道:“我就買了一瓶?!?br/> “沒關(guān)系,我可以分你一半!”袁厲寒好整以暇的說道。
白沐夏是當真想狂吼一聲:東西是我買的!我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