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萬,相比起你拿到的彩禮和欠我媽的東西,你不吃虧,到底給不給,你自己考慮吧!”
白沐夏的聲音冷清至極,只說了這一句話,也沒有給白復(fù)生回應(yīng)的時間,直接就掛了電話。
白沐夏抬眸朝前面看去,努力的扯了一下嘴角,只是她現(xiàn)在連勉強的笑容都擠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白沐夏才站了起來,往醫(yī)院外面走去。
時間到底是遲了一些,相較起白天醫(yī)院外面的車水馬龍,九點過后,這邊就變得十分的冷清了。
就是連出租車都看不到半點的蹤影,白沐夏等了有一會兒,干脆打開了打車軟件,只是她下班到現(xiàn)在用了太久的手機,電量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告罄了。
“還有30秒關(guān)機……”
白沐夏倒是想要用風(fēng)騷的操作在關(guān)機之前打到車,只是奈何實力不允許,便只好眼睜睜的看著手機屏幕徹底黑掉。
白沐夏感覺頭禿,只能是往鬧街的方向走了過去,希望碰一碰運氣,最好是在路上就能打的到車。
可當(dāng)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夏季的天說變就變,斗大的雨點低落,在白沐夏還來不及反應(yīng)的時候,直接將她淋成了落湯雞。
前不著村,好不著店,跑都來不及跑,她這得是徹底認(rèn)了命,繼續(xù)往前走。
“這誰???大晚上的運氣可真不好?!?br/> 從機場回袁氏集團,醫(yī)院這邊是必經(jīng)之路。
陸珩不經(jīng)意的往窗外一看,正好看見了大雨漂泊中屬于白沐夏的那一道身影,倒是沒有什么同情心發(fā)作,就是覺得對方挺慘。
畢竟這雨才是剛下,這人抓的時機也太準(zhǔn)了。
袁厲寒側(cè)眸望向窗外,瞳孔微微一縮,“停車。”
陸珩愣了一下,司機已經(jīng)下意識的將車??吭诼愤叀?br/> 下一刻,袁厲寒推開車門下去,快步走向了那道身影。
白沐夏只感覺手忽然被人拽住,她下意識的回頭,逆著車燈的光亮,她一時之間沒有能分辨出來面前的人是誰,下意識的想要掙脫。
袁厲寒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披在她的頭上。
“你……”
“白沐夏?!?br/> 白沐夏聽到熟悉的聲音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說道:“袁厲寒?”
她停下了掙扎的動作,被袁厲寒拉到了車上。
本來只有兩個人的后車廂在加入另外一個人之后,立刻就顯得擁擠起來,袁厲寒冷淡的目光在陸珩身上掃了一眼。
陸珩心中有一點郁悶,外面這么大的雨,他是一點都不想下去換位置的。
不過人家的妻子都來了,他一個助理,自然是要退居其后。
于是,陸珩只能是下了車,以最快的動作換到了副駕駛座上面。
白沐夏身上的水還在順著往下淌,很快就打濕了座位,白沐夏看著袁厲寒,“不好意思啊,把你的車給弄濕了?!?br/> 袁厲寒的聲音冷淡:“沒關(guān)系。”
陸珩忍不住透過后視鏡偷偷的觀察著后面,他本來覺得,袁厲寒和白沐夏這些關(guān)系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平淡,可是現(xiàn)在觀察兩個人的動態(tài),就覺得似乎對彼此都很是陌生。
不然,白沐夏怎么會連將車弄濕都要跟袁厲寒道歉呢?
而袁厲寒,看著自家的老婆妥妥的落湯雞一枚,也不說什么關(guān)心擔(dān)憂的話,這狀態(tài),似乎有那么點不對勁。
陸珩百思不得其解,可余光卻注意到,袁厲寒將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高了。
陸珩似乎有些恍然大悟過來,所以袁厲寒也不是不關(guān)心,只是都藏在心中比較低調(diào)而已!
袁厲寒眉間微微蹙著,“你怎么在這里?”
白沐夏怎么都沒想到過,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被碰見袁厲寒。
可不得不說的是,袁厲寒此刻的出現(xiàn),給了她太多的安慰。
“哦,正好有點事情在這邊處理,本來想打車回去的,只是半天也沒等到車,手機也沒電了,就想往前面熱鬧的地方走一點,沒想到走到一半下雨了?!?br/> 她今天運氣確實不太妙,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你是不是出差剛回來???”
袁厲寒微微頷首。
于是,兩人之間莫名的又安靜了下來。
袁厲寒的目光落在白沐夏身上,眉間蹙的更緊。
白沐夏卻誤會了,“不好意思,不然你幫我送到前面一點,我先下車吧?!?br/> “老實待著。”袁厲寒冷聲落下一句,移開了目光。
陸珩的心頭一跳,腦海中唯一出現(xiàn)的一個念頭竟然是:袁厲寒這樣的,是怎么擺脫單身的?
于是,作為全能助理,陸珩輕咳了一聲強調(diào)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然后才說道:“爺,后面抽屜里有干凈的毛巾?!?br/> 袁厲寒垂眸,打開了抽屜拿出毛巾,遞給了白沐夏。
陸珩嘴角微微上揚,可袁厲寒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了過來:“有毛巾你不早說?”
陸珩:所以,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