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鄧蕾的聲音中,任慕年輕而易舉的就聽出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他已經有所預感,只要自己一回到家,等待自己的絕對是慘無人道的一番待遇。
“媽,那些話都是任旎旎胡說八道的,您一向英明神偉,不會連她的那些鬼話都相信了吧?”
“呵!”對此,鄧蕾只回了一聲的冷笑。
任慕年心頭拔涼拔涼的,“媽,我和那個方曉柔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在此之前,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任慕年,我怎么覺得你這是把我當傻子呢?”鄧蕾十分不屑,“她要是跟你第一次見面,還送你一張b超單當禮物?”
“不是!媽!方曉柔今天為了她朋友出氣來的!”任慕年百口莫辯之下,只能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你的意思是說,那張b超單不是方曉柔的,被你禍害的另有其人!”
任慕年的眼皮子跳了跳,他對白沐夏其實也能算得上是一種禍害,可是話也不能這么絕對啊!
“媽,我覺得我可以跟你解釋的!我在這件事情中真的是無辜的!”
“你哪里無辜?我怎么沒看出來?我倒是覺得那個方曉柔說的是對的,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她也當真是眼瞎才能看上你!”鄧蕾絲毫不客氣的對自家的兒子進行了批判。
任慕年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媽,這人和人之間還能不能有一點信任了?”
“你是說那孩子不是你的?”
“絕對不是?。 比文侥昴睦镏婪綍匀岬哪且粡坆超單是哪里出來的,他現(xiàn)在連方曉柔是不是有孕在身都不知道,說不定方曉柔確實有了作案工具,所以剛剛就是解題發(fā)揮而已。
“媽,你得相信我?。∧慵覂鹤游夷芨傻某鰜砟菢拥氖虑閱??”
“你啊?”鄧蕾稍微停頓了一下,“抱歉了,你在我這里沒有信用可言!”
“媽,那你到底想我怎么樣啊?我怎么樣才能自證清白?”
“簡單,只有兩條路可以選!”鄧蕾笑了起來。
她不笑還好,一旦笑了,任慕年就知道這情況大發(fā)了。
任慕年偷偷的咽了一下口水,弱弱的問道:“媽,我有哪兩條路可以選???”
“第一,帶人家女孩子回來,讓我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
鄧蕾慢悠悠的說道:“第二,人家女孩子不回來可以,你一個人回來嗎?”
任慕年的心頭顫巍巍的,就以他媽的那個性格,但凡他一個人回去了,他媽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就放過他。
可問題是……
“媽,我真的是無辜的!”
鄧蕾應了一聲,“你放心吧!我百分之百地愿意相信你,所以你回來吧,或者保證沒事的!就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家里的網球拍有點舊了,下次你回來順便我們換一下,怎么樣?”
任慕年不爭氣的縮了一下脖子,他媽這次需要到換網球拍這么嚴重,吾命休矣!
他絕對不能一個人回去,畢竟他一個人回去不能將這件事情給解釋清楚,要知道鄧蕾女士可是十分熱衷于將他推銷出去的,哪怕是他一個人最后超常發(fā)揮將這件事情給解釋清楚了,只要鄧蕾女士想到他現(xiàn)在還單身的情況,一定會抓住機會借題發(fā)揮,反正絕對沒有他的好日子過!
“媽,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還是請人家女孩子一起回去吧!畢竟要解釋還是需要當事人在場的!”任慕年煞有其事的說道。
只要有外人在,就算鄧蕾女士想要對他下狠手,那也需要稍微顧及一點的吧?
“兒子,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如此善解人意!”
任慕年干笑了一聲,“那都是媽您教的好??!”
于是兩個人在電話中商業(yè)互吹了幾個來回,任慕年這才欲哭無淚的掛了電話。
現(xiàn)在這情況就有些微妙了,他非但不能找方曉柔的麻煩,還得求著方曉柔和他配合?
任慕年吹了一下劉海,他算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叫做近墨者黑,白沐夏和方曉柔不愧是閨密??!
不過……
任慕年的眼前微微發(fā)黑,他連方曉柔的電話號碼都沒有。
……
不停歇的寫了兩個小時的劇本,白沐夏收回了目光,扭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她就不信這次自己的情節(jié)上面有這么大的可操作性,任慕年還能對她說個不字!
白沐夏撇了下嘴,抬眸掃了一眼,屬于計嘉那那個工位是空的。
這倒是有點奇怪了,計嘉最在乎的就是工資了,怎么可能不來上班!
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白沐夏收回了目光,靠在椅背上,順手將手機拿了過來。
方女王:“【圖】【圖】”
方女王:“這看上去好像是你同事吧?”
白沐夏點開那兩張照片,照片的主人公就是今天意外缺席的計嘉。
她的臉頰紅腫,頭發(fā)散亂,只看照片都能感覺到有多么狼狽。
白沐夏皺了一下眉頭,心中頓時有了一些不太妙的預感,不會是這么剛好,就被任慕年都烏鴉嘴給說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