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院一系列操作之后,白沐夏手上拿了一張新鮮出爐的驗傷報告,這才從醫(yī)院里出來了。
白沐夏仍舊是有那么點的無可奈何,“幾百大洋呢?你真覺得有這個必要?。俊?br/> “沒必要?”任慕年往旁邊的垃圾桶指了一下,“那我把你扔了唄!”
他作勢要將那張報告拿走,白沐夏的手立刻縮了一下,“好幾百大洋就這么一張薄薄的紙,你給我扔了,那我的錢豈不是真的打了水漂?”
“這張驗傷報告如果沒有發(fā)揮作用,那其實扔跟不扔也沒什么區(qū)別,你以后可能看到它一次就為你的錢肉疼一次,那還不如扔了呢!這叫沉沒成本,你應該懂!”任慕年慢悠悠的說道。
白沐夏微微瞇起眼睛,十分危險的看著他:“感情你特意帶我來醫(yī)院,是拿我消遣來的?”
接收到了危險的信號,任慕年趕緊搖了搖頭,“這倒不是,我當真是滿腔好意!這都是我曾經的血淚教訓,曾經有那么個人拿著一張驗傷報告狠狠的敲了我一筆,從此以后,但凡我跟人有肢體的沖突,我一定立刻做個驗傷報告,以防萬一!”
白沐夏上下打量他好幾眼后,“所以能不能告訴我?你的以防萬一發(fā)揮作用了嗎?”
“額……”
白沐夏眼中的危險之色越發(fā)明顯。
任慕年咳嗽了一聲,“都說了是以防萬一,萬一?這個詞的意思就是萬中之一,那概率是萬分之一,能是那么輕而易舉就發(fā)生的嗎?”
白沐夏低眸看著手中還新鮮的驗傷報告,她深吸了口氣,“任慕年,我信你個鬼!”
任慕年摸了摸鼻子,“那要不然,這次驗傷的錢我?guī)湍銏箐N了?”
白沐夏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再見!”
話音落下,她轉身就走,任慕年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她還真不帶猶豫一下的,于是任慕年目送她越來越遠,趕緊快步追了過去。
“你還真走了呀?”
白沐夏用眼角余光撇了他一眼,依舊是沒好氣的模樣。
“你媽媽不是在瑞和醫(yī)院住院,來都來了,你不上去看望一下的?”
白沐夏的腳步猛地停下,她神色冷了下來,“誰告訴你的?”
沒有想到她反應這么直白,他沉默了下來。
白沐夏盯著他的眼睛,“白謹心,是不是?”
“她說本來想探望一下阿姨的,就是你們之間的誤解太深,所以不得門而入?!比文侥晗乱庾R的點了下腦袋。
“任慕年,你該不會到現在都還認定我和她之間只是誤解吧?”
任慕年皺著眉頭,他確實發(fā)現了白謹心可能不是他想象中那個模樣,可是白謹心以前留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他基本上沒有辦法全盤推翻。
“我覺得有些事情應該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你不用總是對她這么戒備!”
白沐夏似乎是聽到了一件極為好笑的事情一樣,她直接笑了起來,“任慕年,行,那我只問你一句,她曾經害的我媽流產,值不值得我對她這么戒備?”
“不可能!”任慕年下意識的就反駁道。
白沐夏嘴角雖然是勾著的,但眸中沒有半分的笑意,“有一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那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白沐夏將手上的那份驗傷報告直接塞進了他的手里,然后轉身就走。
任慕年面色發(fā)沉,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也不由涌出了幾分的火氣。
說白謹心曾經害的林美然流產?他不信!
……
下班之后,計嘉遮掩著自己的臉匆匆忙忙的上了車,她將車上的鏡子打開,照了一下自己的臉。
她的臉頰已經紅腫了起來,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疼得有些厲害。
計嘉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盤,想到白沐夏,心中恨意涌動。
副駕駛的車門突然打開,計嘉下意識的轉過頭去,心頭微微收緊。
“計小姐!”白謹心神色平靜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計嘉的神色狠狠一沉,就算知道白沐夏和白謹心的關系并不好,可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有些遷怒。
“白小姐,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還是來欣賞一下你妹妹的杰作?”
白謹心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本來計嘉的樣貌就和好看不沾邊,此刻臉腫了之后,看上去就格外的慘不忍睹。
白謹心收斂起了眸中的厭惡之色,嘴角微微上揚,溫和的說道:“計小姐,女孩子的臉是最重要的,萬一連上留下什么傷疤來,那可就是一輩子的遺憾了!”
“這是我的美容醫(yī)生,她對皮膚的護理很有一套,要是計小姐愿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到她那邊看一下情況!”白謹心停頓了一下,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來。
計嘉接過了她手中的名片,“帶我去看臉,你有這么好心嗎?”
“計小姐跟我接觸也有一段的時間了,對我的脾氣應該了解,但凡我答應你的事情,什么時候沒有做到過?”白謹心笑容不變。
計嘉神色微微的放松下來,“那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