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白沐夏直接從他身旁走了過去,她以為自己的立場已經(jīng)表現(xiàn)得足夠清楚,所以不必在茶水間里待下去了!
任慕年緩了一下神,他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他是真的沒有半點的惡意,畢竟白謹心在微博上的基礎已經(jīng)不錯了,如果白沐夏的電影她幫忙宣傳的話,對她的事業(yè)一定會有很大的幫助。
只是沒想到白沐夏會表現(xiàn)的那么不情愿!
任慕年的心頭仿佛壓了一塊大石,只是隱隱約約的,他能感覺到自己確實是做錯了事情!
任慕年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這才轉(zhuǎn)過身加快了步伐,朝著白沐夏追了過去。
白沐夏到大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正好是計嘉背對著大門口高堂闊論的時候。
“白沐夏是這樣子一個工于心計的人,能教出這樣的女兒來,她媽媽肯定也是個中好手呀!白沐夏不是非常熱樂于攀各種關(guān)系嘛,就比方說這次劇本,她來我們公司才多長的時間,憑什么別人的劇本都不能上去,就她上去了!這幾天的原因能是什么呀?無非就是她比別人豁的出去唄!”
計嘉一邊說一邊笑,她也不知道她對白沐夏哪里來的這么大的恨意,不吝于用最惡毒的話去揣測她。
白沐夏的腳步在門口停了下來,她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平靜的目光落在里面那個高談闊論的人身上,可就是讓人感覺到莫名的心悸。
安靜,從門口漸漸的朝里面蔓延開來,很快,除了計嘉的聲音,其他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只是正說在興頭上的計嘉,此刻一點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真的,白沐夏不是都一直諷刺我丑嗎?其實也是,我確實沒她長得那么好看,可假使是有,可也沒他能豁的出去??!這畢竟人和人的家教就不太一樣,我們家是傳統(tǒng)人家,我做不出她的那些事情!”
“你們說白沐夏應該是跟著她媽的,單親家庭,她媽大概有幾分姿色,那肯定是要找下一春的呀,不知道她媽是怎么挑男人的?這要是一切都在白沐夏眼皮底子下發(fā)生,那耳濡目染的,也難怪白沐夏有現(xiàn)在的這些手段!”
“我現(xiàn)在仔細想想,白沐夏能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媽也是居功至偉??!我都不知道,應該是羨慕她的那些心機手段,還是應該對她可憐同情更好一些?”
任慕年走到了白沐夏身邊,下意識的問道:“你站在門口……”
話音尚未落下,他身旁的白沐夏驟然動了。
她徑直的朝著計嘉走了過去,渾身甚至透著幾分的戾氣。
任慕年愣了一下,這才察覺到大辦公室里的氣氛非常不對勁,好像每個人的神色都挺奇怪的。
“你們干嘛呀?剛剛不是說的挺起勁的嘛,現(xiàn)在怎么就聽我一個人說了?”計嘉這個時候也才反應了過來。
計嘉若有所覺的轉(zhuǎn)過頭去,就對上了白沐夏那雙黑漆漆的眼睛。
計嘉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了起來,意識到她剛剛說那些話的時候白沐夏可能一直都在,計嘉一下子就慌了神。
“白…白沐夏!”
白沐夏對著她勾了一下嘴角,只是沒等計嘉松一口氣,她的頭皮驟然一疼,白沐夏直接拽住了她的頭發(fā)!
“白沐夏,你是不是瘋了?你松手,松手?。 庇嫾味檀俚捏@叫了一聲。
白沐夏抓著她頭發(fā)的力道半點未減,任由計嘉在她手臂上抓撓,她直接將人拖出了大辦公室。
白謹心就站在大辦公室外的走廊里面,所以計嘉的那些高談闊論,她自然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此刻她看見白沐夏拽著計嘉的頭發(fā)出來,嘴角微微的往上勾。
白沐夏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將人拽進了旁邊的茶水間。
任慕年擋住了快要被關(guān)上了門,對上了白沐夏的眸光,“你瘋了?這樣會出事情的!”
“出去!”白沐夏冷冷的看著他,“任慕年,別多管閑事!如果你還記得我對你的救命之恩的話!”
任慕年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將手給松開了。
茶水間的房門砰的一聲被帶上了,大辦公室里的同事都跑到了走廊上,看著那一扇被關(guān)掉的房門,眾人都有些慌了神。
他們其實都清楚剛剛的話有多么過分,只是法不責眾,所以剛剛說到興起的時候,他們?nèi)滩蛔【透胶蛶拙洹?br/> “怎么辦?白沐夏和計嘉在里面不會出什么事情吧?”
這么大的動靜東方磊不可能聽不到,此刻東方磊也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他看著靜若寒蟬的眾人,厲聲喝道:“到底怎么回事?”
門后,白沐夏面無表情的望著計嘉,計嘉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亂的不成樣子,“又不是我一個人在說你,所有的人都說了,你有本事找所有人都算賬,干嘛找我?”
“我沒聽到其他人說,我就聽到你說了!”白沐夏聲線沒有任何的起伏,可越是這樣,就越讓計嘉覺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