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氣氛十分輕松,袁厲寒說的最近這段時間他在公司中的發(fā)展,時不時的也問一下袁宜修在外面療養(yǎng)身體的情況。
袁宜修是一個善于聆聽的人,除非被問到問題,他都是眉眼含笑的聽著袁厲寒在說自己的近況。
他是一個很容易就讓人有好感的人,溫潤無害,謙謙公子。
只是車剛剛停到袁家的院子里,一直等在門口的宋嫂就趕緊迎了上來,“少爺,少夫人!”
宋嫂看見袁宜修的時候有些詫異,回過神來之后一下子情緒就激動起來,“二少爺,你終于回來了呀!”
“宋嫂,我們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你和之前一樣,沒有什么變化!”袁宜修笑容十分溫和。
“怎么會沒有變化?我都老了!可二少爺卻……”
宋嫂組織不出什么語言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反正就是越來越好看了。”
“宋嫂,夸一個男人好看,好像有那么點的不合適吧?”袁宜修笑得有些無奈。
“這可是我真心話!”
袁宜修只能點了點頭,“宋嫂,我剛剛看你挺著急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剛剛看見袁宜修的時候宋嫂太激動,忘了自己要說什么,現(xiàn)在被他那么一提醒,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
“少爺,少夫人,今天中午的時候大少爺回來了一趟,也不知道他跟太太說了什么,太太的心情非常差,已經(jīng)在客廳里坐了一個下午,還砸了幾個杯子?!?br/> 每次蘇嬋娟心情不好的時候,首當(dāng)其沖的人就是白沐夏了,無論是任何的原因!
宋嫂強(qiáng)調(diào)了一句:“我從來沒見過她發(fā)這樣的火,總之少夫人,你等會一定要小心一點!我就怕你什么都不知道,進(jìn)去直接撞到太太的槍口上去,估摸著你下班時間也到了,就一直在門口等你,沒想到今天你反而比往常遲了一些!”
“宋嫂,這可怪不得弟妹了,他們?nèi)C(jī)場接我了,所以才晚了一些!”袁宜修主動說道。
白沐夏知道宋嫂是好意,“不好意思啊,還讓你等了我這么久,怎么不打我電話呢?”
“瞧我這腦子,我就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可以給你打電話的!就一門心思在門口等著了!”宋嫂跺了跺腳。
“謝謝宋嫂,不然我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直接進(jìn)去,肯定會有大麻煩的!”
“不客氣,都是應(yīng)該的嘛。還好今天少爺和二少爺都在,太太就算要發(fā)火,應(yīng)該看在他們兩位的份上會克制一下的吧?”宋嫂寬慰她。
“那我們進(jìn)去吧!”白沐夏朝著袁厲寒看了過去。
袁厲寒微微頷首,眉頭下意識的蹙了起來,他握住了白沐夏的手腕,在進(jìn)去之前,壓低了聲音說道:“今天袁欽御見過白謹(jǐn)心!”
白沐夏心頭狠狠一震,雖然沒有辦法確定蘇嬋娟發(fā)火和白謹(jǐn)心有沒有直接的關(guān)聯(lián),可白謹(jǐn)心和袁欽御私下里見面,這就透著幾分的微妙。
“等會要真發(fā)生什么,能躲就躲,不要犯傻,明白嗎?”袁厲寒沉聲說道。
白沐夏點了點頭,目光移動到了袁宜修身上,他們在背后如此提防袁宜修的母親,袁宜修會不會覺得不太舒服呀?
袁宜修也察覺到了白沐夏的目光,他朝著白沐夏笑了一下,神色十分坦然,“放心吧!我母親的性子……”
他的笑容里面夾雜著幾分苦澀,“我明白的?!?br/> 畢竟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白沐夏也沒有再繼續(xù)說些什么,而是做了最壞的心理準(zhǔn)備,和袁厲寒一起走了進(jìn)去。
如宋嫂所說的那樣,蘇嬋娟一張臉十分陰沉,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袁宜修朝她走了過去,“媽,我回來了?!?br/> 蘇嬋娟抬眸,掃過袁宜修一眼,目光鎖定在了蘇嬋娟身上,那雙眼睛就跟毒蛇似的,陰冷至極。
蘇嬋娟猛的站了起來,直接沖著白沐夏快步過去,手抬了起來,想也不想的朝她的臉上扇了過去。
白沐夏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哪怕她之前已經(jīng)做好了一些心理準(zhǔn)備,也沒有料到蘇嬋娟會一上來就直接動手。
在那巴掌就要落在白沐夏臉上的時候,袁厲寒扣住了蘇嬋娟的手。
蘇嬋娟的一雙眼睛泛著血絲,咬牙切齒的盯著白沐夏,恨不得將她直接給生吞活剝了。
白沐夏心頭再無半點僥幸,白謹(jǐn)心和袁欽御見面的時候,當(dāng)了該說的和不該說的全部都說了。
所以現(xiàn)在蘇嬋娟已經(jīng)知道這三年來,自己就是在她面前裝模作樣。
“媽,你這是怎么了呀?”白沐夏定住心神,在這一刻馬甲被掀掉的時候,她反而覺得十分平靜。
“裝,你還在我面前裝是不是?我何德何能?讓你在我面前盡心盡力的鉆了三年時間,你可真厲害啊!白沐夏!”
蘇嬋娟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袁厲寒將她拉到了自己的側(cè)邊,十分明顯維護(hù)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