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爸爸面前表現(xiàn)的那么無害,好像對我有多好似的,現(xiàn)在他不在,你的真面目就露出來了是吧?我現(xiàn)在就要去告訴爸爸,我要讓他知道他養(yǎng)的這個兒子,是怎么對他親生女兒的?!?br/> 江思黛紅著眼眶,卻擺出一副最兇狠的樣子,朝他吼道。
“你想告訴爸爸,你現(xiàn)在就可以打電話了,”江忱神色不變。
他分明是有恃無恐,江思黛氣的不行,“打就打,我不打你還以為我怕了呢!”
江思黛將手機拿了出來,當著他的面打給了江父。
她直接開了免提,電話鈴聲響了一會兒之后,對面接起了電話。
“寶貝女兒,找我有事情呢?”
“爸,你再不好好管教一下江忱,他都直接爬我頭上來了!他就是個瘋子,剛剛直接在大馬路上把我扛了起來!”
聽到江思黛口中說出“瘋子”這兩個字,江忱的眸光一下子就變得幽暗起來。
江思黛就沒有注意到,她此刻就仿佛是找到了自己的靠山一樣,耀武揚威的朝著他看過去。
“爸,這話可是你說的??!我可不想有人再次管到我的頭上來,你得跟江忱說清楚,有些事情不給他插手的他最好不要插手,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不知道江父在電話那頭都說了什么,江思黛的臉上一下子就有了笑容。
“好,爸爸,我知道了,我跟他說?!?br/> 江思黛將手機放了下來,得意洋洋的看著江忱,“爸爸說的,讓你現(xiàn)在就去公司找他,他有話跟你說!”
江忱的眸光暗了暗,一聲不吭。
車上的氣氛十分沉悶,司機不免就有些提心吊膽。
江思黛也不管江忱要不要給自己回復,她直接大聲說道:“沒聽到我在說什么嗎?現(xiàn)在開車去公司,我爸要見江忱!”
司機有些猶豫不決,畢竟江忱還沒有開口,但車速就是下意識的放緩了下來。
“先送小姐回家!”江忱終于開了口。
江思黛一下子就炸了,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江忱,你現(xiàn)在是不是瘋了?連爸爸的話你都不聽了,是嗎?”
江忱目光沉沉的看著她,“我先送你回家,再去見爸爸?!?br/> “用不著你送我,我還不能自己回去嗎?你還是快點去見爸爸吧!”江思黛冷哼了一聲。
江忱不置一詞,直接就將她晾在了那里,江思黛越發(fā)覺得憋屈,火氣噌噌噌的往上漲,她轉頭將怒氣發(fā)在了司機身上:“你耳朵是不是聾了?沒聽到我跟你說的話嗎?現(xiàn)在立刻開車去公司?!?br/> 司機遲疑了一會兒才吞吞吐吐的說道:“小姐,不好意思,我拿的是老板給我開的工資?!?br/> 江思黛氣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悶悶的靠在椅背上,不再說話了。
將江思黛送到了家,江忱這才讓司機朝著工資開了過去。
江忱到江學義辦公室的時候,他還在翻看一份文件,江忱來了,他也不過是微微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有些隨意的落下一句:“等我一會兒,我先把文件給看完?!?br/> 于是,江忱直接就被江學義在旁邊晾了一刻鐘,江忱的神色倒是沒有什么變化,而江學義也不覺得有什么,很顯然這樣的場景兩人已經習以為常,并不覺得有什么。
江學義將文件放在了一旁,朝著江忱看過去,“又和那丫頭鬧不愉快了?”
“沒有?!?br/> 江學義笑了起來,“那丫頭就招惹你了吧?思黛性子跳脫,你一定要多體諒她才好?!?br/> “爸,我會的?!苯揽粗?,神色間多了幾分鄭重。
江學義嘆了口氣,“我雖然沒跟那丫頭說過,但你知道我的心意的,我是一直想讓你當我的女婿?!?br/> 江忱對外雖然說是江家的養(yǎng)子,但事實上他的收養(yǎng)手續(xù)并沒有辦在江家,而是轉托在別人頭上的。
養(yǎng)子和親生子在法律上有時候是享有同等的權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江學義留了一手。
而后來江忱越發(fā)的出色,江學義就忍不住動了將女兒嫁給他的心思,這一點江學義是和江忱通過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正中了江忱的下懷,所以江忱并沒有表現(xiàn)出很明顯的抗拒來。反倒是江思黛,一直以來對這件事情是不知情的。
江學義是一個十分儒雅的人,此刻面帶微笑的看著江忱,就仿佛情真意切一樣。
“江忱,你看這么久都過來了,可思黛對你可能根本就不來電吧!感情的事情是沒有辦法勉強的,我要是硬生生的把你們兩個湊到一起去了,只能逼著你們互為怨侶,到時候你們該責怪我了。”
江忱的眸光波動了一下,抬眸看著江學義,“爸,我會盡我所有可能對思黛好,這點你可以放心。”
江忱就算是承諾的時候,也是公事公辦的樣子。
“我自然是了解你的心意,可是思黛如果能喜歡你上你的話,也不用等到現(xiàn)在了。我仔細想了想這件事情,還是覺得以前是我沖動了!感情的事情確實不能包辦,所以以后你和思黛就當兄妹吧!”江學義笑了起來,十分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