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兩人面面相覷,最后江思黛輕哼了一聲,“還以為你有多高明呢,也就是個傻子。我不跟你爭,那是因為我不跟傻子爭,可不是因為我怕了你。”
江思黛雖然嬌蠻任性,可有些原則還是有的,本來覺得白沐夏和袁厲寒的婚姻只是一種形式而已,她尚且還可以插上一腳,現(xiàn)在人家夫妻明擺著感情回溫,她再插上一腳啟不是真的當了小三,那才是讓別人看她江思黛的笑話。
白沐夏有些無可奈何,“是,江小姐怎么會怕我,本來就是江小姐不跟我計較?!?br/> “你知道就好?!苯槛煨毖劭此?br/> 江思黛站了起來,將手中那張欠條撕掉了,隨手往桌子上一甩,“這五十萬我還沒放在眼里,就當是請你吃了這頓飯!袁厲寒失去我才是他最大的損失!”
五十萬請吃一頓飯,這個手筆未免就太大了一些,但便宜卻不是能隨便亂占的。
“我現(xiàn)在確實還不起,可有沒有欠條?這筆帳我都認,三年內(nèi),我一定分文不少的把這筆錢還給你?!?br/> “白沐夏,我看你當真就是個傻子吧!”江思黛撇了下嘴,“堂堂袁三少夫人,竟然連五十萬的零花錢都拿不出來,那你這個少夫人當?shù)目烧娴氖峭ΩC囊的?!?br/> 白沐夏不說話了,她就是不窩囊,也沒揚眉吐氣到哪里去。
“這樣想想袁厲寒也未必有什么好處,說不定我不要他還是對的選擇。”
白沐夏點了點頭,“江小姐說的沒錯,肯定就是袁厲寒配不上你?!?br/> 江思黛氣順了一些,但她盯著白沐夏看了一會兒,還是說道:“白沐夏,總之這件事里你擺了我一道,我還是不喜歡你,未來要是有什么機會給你添堵,放心吧!我一定不會錯過的!”
相比起蘇嬋娟和白謹心那些人來,江思黛要找人麻煩也是堂堂正正的找,她彪悍的程度可見一斑,也難怪蘇嬋娟本來都在江思黛身上動了心思,最后卻還是放棄了。
江思黛撂下這句話,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了。
白沐夏有些無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爆炸頭,早知道這個馬甲捂不住了,她就不費心思去燙什么頭發(fā)了,下午還要上班呢。
白沐夏稍有些郁悶,只能是嘆了口氣,站起來往外走。
剛出藍調(diào)餐廳的大門,一道熟悉的欣長身影就映入了眼簾,白沐夏腳下一頓,看著對方闊步朝自己走了過來。
袁厲寒在她面前站定,薄唇淺淺的勾起一抹弧度來,“發(fā)型挺別致的,還挺……適合你?!?br/> 袁厲寒的黑眸中笑意流轉(zhuǎn),分明就是在看她的笑話。
白沐夏忍不住抬手摸自己的頭發(fā),怎一個尷尬了得!
其實別人燙玉米夾也不一定有她這樣的效果,她的發(fā)量比較大,燙起來就整個有點收不住,效果非常喜人。
白沐夏拿出一根橡皮繩,努力的將后面的頭發(fā)壓了壓扎成一個馬尾辮,可縱使是如此,那頭發(fā)也是蓬蓬的,就好像是多帶了一頂帽子似的,特別有滑稽感。
袁厲寒有些忍俊不禁,白沐夏惱羞成怒,“袁厲寒,你夠了!”
袁厲寒見好就收,在她徹底炸毛之前恢復了平靜,“行,我努力努力,爭取不笑話你?!?br/> 白沐夏微微瞇起眼睛,頗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袁厲寒:“……那我是不是還得跟你說一聲謝謝???”
“不客氣?!痹瑓柡畱牡故鞘值脑频L輕。
白沐夏撇了撇嘴,“你怎么在這里???出來吃飯的嗎?”
袁厲寒午飯基本上都是在辦公室里解決的,而且是趁著工作的間隙,有時候要是沒想起來吃午飯的事情,那干脆是餓上一天,因為這個原因,他的胃病就時不時的要發(fā)作一下。
今天會出來是因為陸珩特意過來告訴他,看見白沐夏和江思黛一同在藍調(diào)餐廳里面,他確實有些放心不下。
“對,過來吃飯的?!?br/> 剛剛袁厲寒沉默的時間太久,讓白沐夏不免緊張了起來,聽到他說是過來吃飯的,她才松了口氣。
“那你吃飯吧!我先走了!”
白沐夏說完話就想從他身邊走過去,這是袁厲寒長手一勾,直接拽著某人的后衣領,將人給拽了回來。
白沐夏錯愕的睜大了眼睛,望著袁厲寒的目光中就帶著幾分本能的控訴。
能不能對一個柔弱無助(?)的小女生溫柔一點,你到底是怎么下得了手去拽一個小女生后衣領的?
白沐夏心里的活動基本上都呈現(xiàn)在了她的臉上,袁厲寒是實在沒有忍住,直接低笑出聲。
“袁厲寒,你夠了啊?!?br/> 白沐夏黑著一張臉,她現(xiàn)在倒是忍不住懷疑起來漢堡跟她說的那些喜歡是不是都是她的一種幻覺,這哪里是喜歡?
要是這就是他追求自己的一種方式,呵呵!那他恐怕要注孤生了!
袁厲寒本來覺得他完全讀懂了白沐夏的想法,可后面又有些不太確定,不知道白沐夏微妙的眼神中到底夾雜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