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震覺得自己太悲催了,都怪自己小時候不愿好好學習,為了響應(yīng)父母所謂身有一技之長,不愁隔宿之糧的號召,身為讀不好書的孩子,自愿被送進了少林武校。
現(xiàn)在的區(qū)別就出來了,同為兄弟,關(guān)陽一整天西裝革履出入高檔寫字樓,身邊時不時的咖啡加美女;反觀自己,不但要神出鬼沒,還要偷雞摸狗,偶而還有陰風陣陣透心涼,就如此刻,明明五月好風光,車里卻是寒冬臘月凍死人。
關(guān)震在心里念叨著感嘆自己境遇的可憐,真想把自己眼珠子扣出來,這樣也就眼不見心不煩了。
顧展銘重新靠回椅子,雙手交叉在胸前,閉上了那雙陰翳的眼睛,車里的氣壓緩緩降了下去,關(guān)震輕呼了口氣,瞥了眼還在如嬌似漆的兩人,無奈地在心里嘆了口氣。
夏琳君低著頭,盯著眼底起落有序的腳,在心里猜測男人鞋子的尺碼
這些疑問只是盤旋在她的心里,并未問出口。這些私秘的數(shù)字,自己已經(jīng)沒有資格知道了,就讓那個更有資格的女人,來問這個男人吧!
想到這些,心抽了下,疼痛迫使女人停了腳步,望著走在前面的男人,迎著風,眼底酸脹地厲害。
“怎么了?”身后沒有了呼應(yīng)的腳步聲,轉(zhuǎn)身見女人面朝大海,身影里流露出幾分孤單。男人嘴角的弧度收了幾分,回到夏琳君的身邊,手環(huán)上她的肩,將她的身子納入自己的懷里。
搖了搖頭,不想男人看見自己微紅的眼睛,夏琳君依舊目視著嬉鬧的人群,只是順勢偎進了男人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