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復(fù)雜的案子其根本并不復(fù)雜,無非就是作案的動機與手段能夠完美的結(jié)合。
假如我們將這個案子比做是一把鎖的話,無論這把鎖做工多么精致復(fù)雜,只要找到那把鑰匙就能夠?qū)⑦@鎖打開,只是要找到鑰匙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別是當你的面前擺了很多看上去差不多的鑰匙的時候,你能夠做的只能是一把把的試,當然,有時候運氣好,直覺來了或許你有機會從一堆鑰匙里一眼就認出哪一把是開這鎖的,只是這種運氣并不會一直都有。
就拿向天笑的案子來說了,一開始是所謂的轉(zhuǎn)世將莊嚴和張達給吸引到這兒來,葉玫呢,則是憑著刑警的直覺認為這其中不尋常,一定隱藏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最早他們都只是想著如何揭穿轉(zhuǎn)世這個騙局的真相。
但隨著案子的深入,竟然發(fā)現(xiàn)向天笑的死并不簡單,居然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
現(xiàn)在看來向志強就是殺害向天笑的兇手無疑。
只有莊嚴知道,這也僅僅是他們能夠看到的冰山一角,而無論是向天笑的死還是自己父親的死,這背后還有一個推手,正是這個幕后的黑手一步步設(shè)計才會有這樣的效果。
和王著急分開之后莊嚴和向紫蘇就上了葉玫的車。
“看來我們有必要去見見這個向志強了!”葉玫聽到王著急承認向志強曾在他那兒拿走了沙門氏菌的樣本,有些激動地說道。
莊嚴看了她一眼:“不著急,就憑這樣本的事兒我們還不能釘死他,他只要不承認那樣本是用來害死向天笑的我們也沒有辦法,王著急的證詞只能證明他拿過樣本,那樣本是不是就如我們所想是用來殺人我們根本就無法舉證?!?br/>
葉玫抿了抿嘴,她知道是自己有些急了,莊嚴之前的設(shè)計沒有錯,這個時候就是要耐心等待對方出手。
對方亂了才會露出破綻。
“在大榕樹那兒停吧,我和紫蘇到河邊去走走?!鼻f嚴說。
向紫蘇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沒想到莊嚴竟然想要和自己散步。
葉玫卻猜到了莊嚴的用意,她點點頭:“好,不過你們要小心一點?!?br/>
莊嚴沒想到她這么好說話,原本以為她會以自己的安全為理由拒絕自己和向紫蘇下車的。
車子在大榕樹下停了下來,莊嚴和向紫蘇下了車,兩人向著河邊走去,向紫蘇很自然地挽住了莊嚴的胳膊。
葉玫望著兩人的背影,輕輕地嘆了口氣,她掏出手機:“建偉,看你的了,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br/>
電話那邊傳來了劉建偉的聲音:“葉隊,放心吧,我們已經(jīng)跟上了?!?br/>
葉玫發(fā)動車子離開了,她從反光鏡里看到原本一直跟著自己的那輛黑色轎車沒有再跟著來,看來他們的目標是莊嚴!
“你是想拿自己做誘餌對吧?”向紫蘇說話了。
莊嚴看了她一眼,臉上帶著歉意:“對不起,把你也給拖進來了?!?br/>
向紫蘇搖搖頭:“別和我說對不起,他也是我父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