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蔽抑谰退汶[瞞得了一時,也隱瞞不了一時:“我不想欺騙你們,也想汶倩的愛情能夠得到父母的祝福。”
“你很懂事,只是我想,汶倩并沒有跟你說過我跟她媽媽是做什么的吧?”
我苦笑道:“她沒說過,但是您跟阿姨的氣場我就知道是兩位大人物。”
“說實話,你的氣場也不錯,看起來不像是那種街上的二流子,更像是當過兵的。”林汶倩的父親看人非常準,單從剛才跑步那兩下子,就看出來一些一二了:“你跑步的樣子很標準,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我上學的時候是體育比較好,那會體育老師也愿意鍛煉我,所以我跑步的時候比一般人要標準。”我不可能承認,也根本不能承認,只好放松下來,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懶散那樣跑。
“你看,你現(xiàn)在跑步的姿勢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說明你是故意的,不用騙我了,我也不想深問!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我沒有去打聽他是做什么行業(yè)的領(lǐng)導,他也沒有刨根問底我到底是不是當兵的,我們仿佛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笑。
很快的,我們跑到江邊進行短暫的休息,林汶倩的父親用毛巾擦著汗水:“不行嘍,真是老了,以前越野跑個二十公里都沒問題,現(xiàn)在跑這么一會兒就累了,身體素質(zhì)跟你們年輕人比不了!
我咧嘴一笑:“像您這個歲數(shù)身體已經(jīng)屬于很優(yōu)秀的了。”
“別阿諛奉承我了,這種話我聽得多了,也就厭倦了,孩子,叔跟你說句實話,你可能沒養(yǎng)過孩子你不懂,汶倩別看我對她嚴厲,可是她在我們心中的期望是非常高的,是我的掌上明珠,我不可能讓她嫁給一個坐過牢,離婚過的男人,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理解您的想法,也知道自己是配不上汶倩的那一類人,不過,叔叔我也有句話想對您說!
“你說。”
“現(xiàn)在是新世紀了,每個人都有自己追求愛情的權(quán)利,我不想讓她變成爭權(quán)奪利下,豪門之間的犧牲產(chǎn)物,我想讓她可以自由的,擁有自己想要的那種愛情!
“我們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鹽要多,男人總說,請給你們一些時間,將來一定會功成名就的,可是事實證明,那些要了彩禮,有車有房的姑娘她們大多數(shù)都過得很幸福!
我無言以對,這種概率的問題是沒有任何辯解的必要,因為它就是個死命題,如果我真想杠,我會說那些離婚率高的也是那些要彩禮的,會顯得很不值錢,反倒是仍然有很多共患難一起從貧窮變富貴的夫妻,他們的感情會更加的堅固。
這樣的話題沒有任何解答,也沒有唯一答案,林汶倩的父親覺得他們替女兒選女婿是對的話,我就根本無法在說什么,再說了,你跟林汶倩的父親有什么可杠的,順著老人家說話就行了,這才是組聰明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