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廣從外面忙完回來,剛進家門,周福就迎了過去,將他拉到一邊,低聲說道,“爹,少爺心情好像不太好!”
聞言,周廣皺眉,“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周福搖頭,“不知道!我問了,可少爺沒說。但,看少爺臉色,明顯有些不對勁兒?!?br/> 周廣沒再多問,抬腳朝主屋走去。走著,心里思腹著:因縣令王遠的傳話,少爺今日去了縣府,難道是在縣府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兒了嗎?
心里猜測著,抬腳走進去,看到坐在椅子上,不動不言,不知是在發(fā)呆,還是在凝心想事的蕭瑾,周福輕步走上前,“少爺!”
蕭瑾轉(zhuǎn)頭。
周廣望了望蕭瑾,看他臉色尚可,好像沒什么事的樣子。但,看著無恙,不代表什么都好。
“少爺,王遠傳話讓您去縣府,可是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就是同去年一樣,讓我?guī)讉€學(xué)生去縣府給他瞧瞧?!笔掕幌滩坏?。
王遠是讀書人,也是個盡心盡責(zé)的縣令。所以,對縣內(nèi)每個學(xué)堂,學(xué)子的情況都挺關(guān)心,每年都不忘問上那么一兩回。
【希望我義安縣,有一天也能人才輩出,成為人人稱道的地方?!?br/> 這是王遠時常說的話,在他的治理下,希望人人都能斷文識字,最好個個都才華橫溢,應(yīng)該是他的愿望。
周廣聽了,放心了,既然在縣府沒遇到什么糟心的事,那周福所謂的臉色不好又是因為什么呢?
“少爺,您,您身體沒什么不適吧?”周廣說著,自動補充說明道,“周福剛跟老奴說,您從外回來時臉色不是太好,老奴有些擔心?!?br/> 蕭瑾看了周廣一眼,移開視線,淡淡道,“只是有些累了而已?!?br/> 臉色不好,只能說是累了。不然呢?說他被蘇二愣子給氣著了嗎?
接二連三的被一個傻子給弄到心里犯堵,說出去都感覺自己無能。
看蕭瑾一臉不愿多說的表情,周廣嘴巴動了動,終是沒敢多問,
“你去一趟蘇家和吳家,告訴蘇呆和吳大壯,明天他們要隨我一同去縣府面見縣令,讓他們穿著整齊一些?!?br/> “是,老奴這就去。”
周廣離開,蕭瑾抬手按按額頭,想到同蘇言的對話,心情不可抑制的有些煩悶!
【蕭夫子,你讓我閉嘴,那我就閉嘴。不過,你得讓呆呆繼續(xù)跟你念書。不能因為我不愿意跟你有一腿,你就不要我家呆呆。】
蘇言這是在跟他談條件嗎?不,她那簡直就是威脅,可笑的威脅。
蕭瑾自是不可能受她這威脅。所以,他當時既說道,“偷剪羊毛,威脅夫子,毆打鄰里!樁樁件件,看來,必須要要上報官府才能了事!”這么一總結(jié),蕭瑾發(fā)現(xiàn),這蘇二愣子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也許弄死她,他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上報官府!
在他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明顯看到蘇言肩膀縮了縮,就在他以為蘇言會老實認慫的時候,誰曾想,她畏懼就那么一下子,馬上就抬著下巴給他來了一句……
【明明是你爬上我的床要扒我衣服,現(xiàn)在你還想報官。好啊,那就報官呀!】說完這句,她還對他哼了一聲,那無賴樣,太氣人!
明明是她不要臉做春夢,看光了他。結(jié)果,卻硬賴他是是流氓。就因為他出現(xiàn)在了她的夢里?!
蕭瑾感覺,他當時鼻孔都氣大了??勺詈?,他卻還是妥協(xié)了。不然還能怎么辦呢?真的動手掐死她不成!
秀才遇到兵尚且說不清,遇到蘇言這種又傻有無賴的混賬,就更沒道理可言了。
不過,想到他竟然成了蘇言春夢里的男人,且還是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蕭瑾心里是由衷的惱火,掐死她的心尤其旺盛。
作為男人,就算是在夢里,也不能接受被人說‘不行’。
關(guān)鍵是因為那個春夢,在蘇二愣子的眼里,心里,他大概已經(jīng)被定為流氓惡棍,外加陽縮的男人。這讓蕭瑾有種滿身是嘴都說不清,最后生生冤死之感。因為,他又不能真的幼稚到脫了衣服證明給她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