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初螻蟻般弱小的反抗,并未影響到微生熠墨的情緒,他繼而俯身,做著方才未完成的動作。
罌初睜大眼眶微紅的桃花眸子,仰首望著宛若天人俊美無雙的容顏,緩緩沉下靠近。
他精致直挺的瓊鼻,輕輕觸著她的鼻尖,灼熱沉穩(wěn)的氣息,與她急促的喘息,兩兩交融。
“閉上眼?!?br/> 罌初驚訝地張大了小嘴,隨即冷哼一聲,唇角掛起僵硬的譏笑:“需要屬下撅起小嘴么?”
閉眼?開特么什么異世玩笑!這獸貨要強吻她,難道還得要讓她閉上眼,心悅誠服的撅起嘴,迎接他的寵幸?
他怎么不是強吻白球球,那矯情貨絕對心悅誠服,自動洗白白貓身,精美打包,快活滾到他榻上!
微生熠墨俯瞰而望,近在咫尺的喵兒炸毛一般,睜大憤怒的圓眸,倒真是引起他想逗弄她的想法……
只是那眸中充斥的陌生倔強與憎惡,卻讓他難以忽略,極度不快活!
微生熠墨驀地抬起手,緊緊覆上那雙熟悉又陌生的桃花眸,血色熠眸中涌動著駭人的風暴。
她從來不會帶著這種眼光看他,她從來不會穿著他討厭的黧黑色,她從不會惹他不快,她從不會讓他想……狠狠摧毀她的自尊與驕傲,將她死死踩在腳下!
突然襲來的黑暗,讓罌初梭然一怔,直到感覺他朱唇輕啟,一條濕潤炙烤的舌尖,舔卷掉下唇咬破的點點血珠時,她才回過神,奮力偏過臉去,讓他的舌落到自己的脖子上。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蓄勢待發(fā)的怒氣,正急速暴增疊加,當她以為他會用抵在脖頸的尖牙,狠狠刺穿她的脈管,吸光她全身的血液時,他卻……松開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
可就在罌初莫名所以,甚是不解的時候,他卻將她的兩手合攏,一并攥在他的大手里,緊接著,他另一只空閑的手,攀上她的胸前——
“撕拉!”隨著黧黑色的碎布漫天紛飛,罌初身上的布料也越來越少……
下一瞬,湯泉中一對兇神惡煞‘鴛鴦’徹徹底底的——坦誠相見!
這一次,罌初除了開始一瞬的羞怒以外,沒有哭哭啼啼,沒用臟詞辱罵,也沒有絲毫掙扎,整個過程中都十分配合他,挺著尸動也不動。
罌初仰頭定定看著余怒未消的微生熠墨,半晌過后,面上巧笑倩兮,美目嬌兮。
她輕挑眉眼,妖妖嬈嬈的勾起了唇角,毅然迎上他遍布猩紅的熠眸,“尊主若想要了屬下這幅身子,就直說嘛~屬下自會剝光奉上,何須勞了尊主的大駕?”
說著,她寸縷未著的身子,前傾緊貼上他起伏不定的胸膛。
微生熠墨頓時身軀一震,猩紅的熠眸愈漸幽暗,纏綿姽音含了些許嘶?。骸澳隳懽硬恍。 ?br/> 罌初聞言,對著他燦爛一笑,眉眼間媚態(tài)橫生,她嬌糯不依地撅起妃唇,無辜眨了眨春意綿綿的桃花眸:“人家哪有~”
忍著手腕傳來的劇痛,她緊貼在他胸前的柔軟身子,有意無意地一下一下磨蹭著,仿佛覺得這般還不刺激,她抬起嫩白凝玉的小腳,摩挲他緊繃僵硬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