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臂微微用力一撐,周昊就站到了城墻之上。
放眼望去,只見薛萬徹帶領(lǐng)的一隊人,和刀疤帶領(lǐng)的一隊人,已經(jīng)分頭向城墻兩邊殺了過去。
一個個裹著棉袍,窩在女墻下瑟瑟發(fā)抖的扶桑兵,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這幾十號人,立刻大呼小叫起來。這一大段城墻,頓時變得喧鬧無比,遠(yuǎn)處的扶桑兵聽到動靜,也紛紛朝這邊涌了過來。
周昊見狀不敢怠慢,趕緊沖上幾步,跟在了薛萬徹的身后。
話說跟了薛萬徹這么久,除了當(dāng)曰轟破扶桑寨門的那雷霆一刀,周昊就再沒見過薛萬徹出手。
此時的薛萬徹,如同蛟龍入海、猛虎下山,一陣長笑聲中,一丈八尺長、三百七十九斤重的天罡虎牙大刀,被薛萬徹使得輕若無物、矯若游龍,三丈來寬的城墻之上,單是薛萬徹一把大刀,就已經(jīng)完全封鎖住了!
擋在薛萬徹身前的十幾個扶桑兵,如同紙糊的一般,根本擋不住薛萬徹一刀之威。刀光所到之處,一陣“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亂響,扶桑人手中的兵器,無不被一刀兩斷!緊跟著,薛萬徹手中的大刀再順勢一絞,扶桑人的頭顱和殘肢斷臂,沖天飛起,半空中頓時下起了一陣腥風(fēng)血雨!
涌過來的扶桑兵越來越多,只是片刻間便已有了上百人,一些扶桑弓箭手更是開始向著這邊放箭。
薛萬徹手中的大刀舞得像是風(fēng)車一般,擋下了大部分箭矢,帶著一隊人飛快地往前推進(jìn)。而剩下的箭矢,被紅酥和秤砣,一左一右、一把青冥劍和一對車輪板斧,全部擋了下來,跟著他們身后的眾人,根本毫無壓力,只需要跟著往前跑就成。
但周昊也沒有閑著,他是這隊人僅有的弓箭手,當(dāng)然要負(fù)起遠(yuǎn)程攻擊的任務(wù)。為了這次夜襲,周昊自己足足背了三壺透甲箭,而且還請其他人還幫他背了六壺箭,就是想要大顯身手一番。
只見周昊微瞇著雙眼,右手往箭壺上一探,三支透甲箭就引在弦上,“嘭”的一聲爆響,沉重的透甲箭飛旋著直奔扶桑人而去。
“噗噗噗!”三聲輕響,三個扶桑弓箭手頓時被射中面門!
已經(jīng)成為三流武者的周昊,用五石強(qiáng)弓射出的透甲箭,殺傷力十足。雖然是一弓三箭,但三支箭卻毫無阻滯的同時穿透了三個腦袋,三個扶桑兵吭都沒吭一聲便已經(jīng)咽了氣。
又是“嘭!”的一聲,剛射出的三支箭還在半空當(dāng)中,周昊便再一次開弓。依然是一弓三箭的暴雨箭法,直奔扶桑弓箭手而去!
在戰(zhàn)場上,暴雨箭法無疑是最具威力、效率最高的箭法。在面對眾多敵人的情況下,這暴雨箭法是周昊當(dāng)之無愧的首選!
“嘭!嘭!嘭......!”周昊毫無停滯的連續(xù)開弓,專門挑扶桑弓箭手下手,對面的弓箭手往往還在二十幾丈開外,便紛紛中箭斃命!朝這邊飛過來的箭矢,逐漸變得稀疏,眾人的壓力頓時又小了許多。
只是轉(zhuǎn)眼間,周昊就射光了一壺箭,而換來的戰(zhàn)果,就是三十名扶桑兵的人頭!這可都是戰(zhàn)功啊,三十個人頭,就是一記大功,就是一百五十兩銀子!
此刻在周昊眼中,源源不斷沖過來的扶桑人,簡直就是連綿不絕的戰(zhàn)功,更是滾滾而來的白花花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