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嗚!嗚!嗚!”
冬曰的清晨,寒風凌冽。遼闊無邊的戰(zhàn)場之上,卻是戰(zhàn)鼓與號角齊鳴,軍旗與將旗齊飛,一幅熱浪滾滾、殺氣騰騰的景象!
十六萬北燕大軍,將偌大個平城,圍得水泄不通!十數(shù)萬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不遠處,平城那高大雄偉的城墻。
上百個千人方陣,整整齊齊的列在城墻之外,只等一聲號令,就要猛撲上去!
一門門弩炮、一臺臺攻城車、一架架投石車,列在軍陣當中,整裝待發(fā)!
......
而在北燕軍主攻的平城北門之外,薛萬徹騎在黑風暴背上,微瞇著虎目,掃視著城墻上的動靜。
遠遠望去,城墻上既沒有旗幟、也沒有扶桑守軍,甚至沒有半分聲響傳出,一片死寂,仿佛就是一座毫無防備的空城。
薛萬徹眉頭微皺道:“看來這扶桑守軍的統(tǒng)帥,也是知兵之人!表面平靜,實則暗藏殺機。不將守軍放到城頭上,這是知道咱們的弩炮和投石車的厲害!”
接著,薛萬徹話鋒一轉道:“哼!就算你殲猾似鬼,老子也要把你捏扁搓圓了!”
話音一落,立刻高聲下令道:“命令全軍,開始攻城!”
身旁的傳令官接到命令,將手中的紅白兩色旗幟,高高揮舞起來,將薛萬徹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此一戰(zhàn),薛萬徹沒有用什么詭計,也沒有斗什么心機,就是擺開陣勢,憑借著北燕軍人數(shù)和戰(zhàn)力的優(yōu)勢,還有連續(xù)取勝、無堅不摧的銳氣,強攻平城!
薛萬徹的命令一下,首先發(fā)難的,就是那數(shù)百臺弩炮!
“嘭!嘭!嘭!”接連不斷響起機簧和弩弦爆響的聲音,需要八名壯漢、用絞盤才能拉開的弩炮,瞬間就將一人來長、兒臂粗細的弩箭,發(fā)射了出去。
重達數(shù)十斤的弩箭,呼嘯著直奔城墻而去!
“砰!砰!砰!”數(shù)百支弩箭,如同出膛的炮彈,徑直一頭扎進了六七丈高、用巨石壘筑而成的城墻上。
一連串的巨響之后,被弩炮轟擊的這一段城墻,頓時一陣搖晃。而一人來長的弩箭,足足鉆進了城墻數(shù)尺有余,只剩下小半截還露在外面。
緊接著發(fā)難的,就是那數(shù)十架投石機!
五六丈高的投石機,幾乎和平城的城墻一樣高!需要十來頭牛才能拉得動,更需要十幾號人,才能艸縱得轉。
“嗚!嗚!嗚!”長長的投石臂,帶動著面盆大小的圓石,飛快地旋轉了半圈,然后一舉將重達一百多斤的巨石,高高投擲了出去。
滾圓的巨石,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飛出了兩百來丈之后,狠狠砸到了城墻之上。
被砸中的城墻頓時一陣劇晃,大小的碎石,崩塌而下。
少數(shù)巨石沒有砸中城墻,反而飛越了過去,狠狠砸到了城墻之后。
“啊......!”
“八嘎......!”
“天照神啊......!”巨石在扶桑守軍之中不斷翻滾,碾壓成了一條條血路。
躲在城墻之后的扶桑人,被這從天而降的巨石,嚇得驚叫出聲!少數(shù)幾個倒霉蛋,更是直接就被砸成了肉泥。稍微幸運一點的,被翻滾的巨石砸斷了雙腿,倒在那里哭爹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