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無意識攥緊了他胸口的衣服,手指輕輕蜷縮著。
背后是有些潮的墻壁,涼意順著冰涼的石磚滲透進肌膚。
容司景濡濕的舌尖壓到她唇角,再親到下巴,輕薄的眼微微抬了抬,在她下巴的軟肉上用牙齒咬了上去。
時溪吃痛,輕哼了一聲:“疼……”
回應(yīng)她的是男人淡而又淡的低笑,抬高她的小臉,看了幾秒,繼續(xù)吻住了她的唇。
漫長的五分鐘,時溪到最后呼吸都有些不暢,手壓著他的肩,低喃:“好了……好了……”
容司景伸出手,在她被親得殷紅的下唇上蹭了一下,嗓音低沉而輕懶:“不鬧了?”
時溪不輕不重的哼了聲。
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只有路燈微弱的光亮照到這里,陰影籠罩,男人的輪廓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攬著她的腰壓向自己,低低的、性感的嗓音帶著熱氣往耳朵里鉆,叫她的名字:“嗯?溪兒?!?br/> 時溪的腿都軟了:“……我不鬧就是了。”
就會用這一招。
他勾了勾唇角,拽過她的手腕,出了小巷子。
順便給她手里塞了件涼涼的東西。
時溪看了一眼,是剛剛他挑的擺件,兩條魚,很有異域風(fēng)情,精致細膩,玲瓏可愛。
她對著光,看清后眼睛微微一亮:“這是情侶的?”
男人挑了挑眉,沒說話。
時溪卻高興了起來,將它塞進兜里,拉住了他的手。
法國的夜晚,潮濕而靜謐,時溪越過水坑,倒退著去看他的臉,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夜晚太溫柔了,連帶著男人此刻望著她的神情,仿佛都透著一種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