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白看了看天,拿下煙,抬腳碾滅,聲音隨著淡淡的煙霧一起飄散:“好了,走吧?!?br/> …………
儀式徹底結(jié)束以后,天已經(jīng)擦黑了。
時溪洗完澡,正拿吹風(fēng)機吹頭發(fā),擱在桌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上面的名字,揚眉,有些意外。
手指一滑,按了接聽,她淡淡道:“有事?”
溫暮語主動給她打電話,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我知道,今天是你跟他的婚禮?!?br/> 時溪挑眉,關(guān)了吹風(fēng)機,等著她繼續(xù)往下說。
“我也知道我說什么都沒用了?!彪娫捘嵌说臏啬赫Z似乎帶了些悲涼的笑,還有些醉意:“時溪,你贏了?!?br/> 時溪沒說話,她不覺得有什么對不起任何人的地方,她離開兩年多,已經(jīng)給夠了他們機會。
長長的沉默,時溪淡淡道:“還有事嗎?沒有我掛了。”
“等等!”
溫暮語忽然打斷了她,笑聲有些扭曲:“但是時溪,你會后悔今天的決定的。不光是你,司景也會后悔?!?br/> 時溪瞇了瞇眼,沉聲道:“溫暮語,你打算干什么?拿命威脅我們么?”
“呵……”她嗤笑了一聲:“時大小姐,你以為我在說我自己嗎?”
電話那端的溫暮語將酒杯里倒?jié)M酒,一飲而盡,意有所指的道:“不是的。只要司景跟你在一起,他永遠不會真正高興。你難道不知道他恨你?時溪,我真不明白你有什么臉一直要求他跟你在一起,容董事長把他送給你的時候,奪走了他什么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