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看著他的眼睛:“你就看準了我好哄,我哪次受傷都會疼,可你從來不是站在我這一邊?!?br/> 容司景身體陡然一僵,深深看了她一會兒,嗓音微?。骸皩Σ黄?。”
他拿過紙巾給她輕輕擦臉上的淚痕,拇指指腹輕蹭她的臉頰:“不要哭了。”
女人垂著眼睛不說話。
過了半晌,時溪避開他的觸碰,咬了咬下唇:“司景,你哄人的方式真的很爛?!?br/> 每次都是只會讓女孩子不要哭,除了這一句就不會說別的了。
她敢保證,如果不是她追的他,他最后一定連老婆都討不上。
容司景動作一頓,薄唇微微勾了一下:“是嗎?!睂⒓埥砣舆M垃圾桶,他輕聲道:“可我能練習的對象只有你一個,我哄人的方式太爛,完全是你太好哄?!?br/> “這還怪上我了?”
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容司景注視著她,沒有再說話。
他想,如果對象不是她,他又怎么會有那份耐心去哄女人。
醫(yī)生很快趕了過來,給時溪看了看傷口,處理完畢,又開了消炎藥,叮囑不要碰水。
時溪擔心:“會留疤嗎?”
“傷口不算太深,應該不會?!?br/> 那就好,否則她一定讓那女人進局子。
醫(yī)生走后,時溪看了容司景一眼,仿佛不經(jīng)意般,低眸淡淡問道:“你要出國嗎?”
容司景偏頭看向她。
梳理著微卷蓬松的發(fā)絲,時溪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淡漠道:“你別這么看著我,我沒有聽說溫暮語的事,更沒有瞞著不告訴你。”
她說的是實話。
卻聽見容司景語聲清淡:“我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