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靠近,時溪不由自主往后縮了縮。
等聽到他的問話,怔了怔,反應(yīng)過來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兒,咬緊唇,穩(wěn)著氣息盡量平靜地道:“我沒事,我好得很?!?br/> 他淡淡瞟她:“我沒在問你好不好,我讓你脫衣服?!?br/> 這個男人怎么能不要臉成這樣……
她就不信他不知道她昨晚傷在了哪里,竟然這么明目張膽直白的讓她脫衣服。
呼吸急促了幾分:“容司景,你讓開。”
他看著她通紅的臉,慢條斯理的問:“不是說不吃晚飯,讓開了你去哪兒?”
“我去睡覺行不行?”
他管得著嗎。
“才七點你就睡?!?br/> 時溪瞪著他:“你讓不讓開?!彼裉焓莵砉室庹宜绲??
男人看了她幾秒,俯身湊近,在她耳邊慢悠悠道:“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沒看過,現(xiàn)在害什么羞?”
溫?zé)岬臍庀@入耳朵,連帶著男人薄涼的氣息一起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她輕輕打了個哆嗦,羞怒道:“容司景!”
男人好整以暇看著她發(fā)脾氣,神情從容自若,“昨天給我下藥的時候沒見你矜持,現(xiàn)在反倒拾回你的羞恥心了?”
那能一樣嗎。
昨天他如果不氣她,她也不會做得那么絕,而且她還喝了酒,意識模糊的時候,總是格外大膽。
現(xiàn)在徹底清醒過來,如果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可能就不敢那么做了。
畢竟,昨天是她的第一次。
攥緊了手指,她盯著他清俊的眉眼,不客氣道:“你管我,我樂意怎么樣就怎么樣,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