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發(fā)辮固定好,時溪打量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感覺還不錯。
她回過頭,看向身后的男人,歪了歪頭,對他笑道:“那我就只好強(qiáng)迫你了?!?br/> “比如。”
她舉起手機(jī):“把我們的上床照發(fā)出去之類的。”
女人嬌嬌懶懶,神態(tài)舉止透著驕縱與清淡,威脅的話也說的天經(jīng)地義。
“是個人都知道我喜歡你,反正我是不介意被誰說,但是爺爺如果知道你跟我上了床還不愿意娶我,他恐怕會很生氣,到時候?qū)⒛闾叱龉?,雖然不至于讓你落得個身無分文,但巨大的落差感,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吧。”
更何況他本身又是個工作狂,可以說從他一畢業(yè)就在打理時家的公司。
容司景似乎笑了下,涼涼道:“就憑這個,你覺得能威脅得了我?”
時溪隨意的摸了摸脖子,不在意道:“這個不行總有別的辦法啊,你如果不是容總了,那么溫暮語你應(yīng)該也就護(hù)不住了吧?!?br/> 眼前,女人美麗嬌艷,可說的話惡劣得讓人恨不得將她一把掐死:“那怎么玩兒,就隨便我了?!?br/> 容司景喉結(jié)滾動,冷笑劃過唇畔。
他上前幾步,扣住她的下巴,抬高。
“時溪?!鄙硢⌒愿械穆曇舻偷偷膫鞯蕉叄燥@涼?。骸澳憧偛粫詾槟苣眠@種事威脅我一輩子?!?br/> 形狀漂亮的眼睛直視著他,時溪淡淡道:“現(xiàn)在能威脅到就行了。”
他低眸輕撫她的唇瓣,笑了:“是么。”
時溪從他冷淡的兩個字里,卻聽出了一種深入到骨子里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