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出國這么幾年,他連她的樣子都記不太清了,之所以綁她,則是因為害他蹲了幾個月局子的容司景。
那段時間所過的生活,經(jīng)常在他眼前浮現(xiàn),火燒火燎的灼著他的心臟。
原本他是打算帶走溫暮語讓他急一急的,但是時溪一頭撞了進(jìn)來,他就想,與其讓他著著急,不如讓他發(fā)發(fā)瘋。
時溪大概不知道,容司景看她的眼神,嘖,那可是在看自己女人的眼神。
凡是能給他添堵的事他都非常樂意做。
無論女人此時表現(xiàn)得有多平淡不在乎,但今天容司景放棄她選擇溫暮語這件事她能記一輩子。
不信,就看著。
…………
時溪在游艇上過了一夜,清晨看著太陽緩緩從海平面升起,裹緊了身上的外套。
陸央頂著一頭亂毛打著哈欠走過來:“吃不吃早餐?”
時溪淡淡道:“不餓?!?br/> 陸央無聲笑了笑:“馬上就能到岸了?!?br/> 過了十幾分鐘,游艇停下,而在昨晚那個原地,挺拔修長的男人立在那,仿佛就這么站了一夜。
時溪走下來,目光在他臉上停頓一瞬,隨即淡淡移開。
面無表情。
身后陸央突然將她摟進(jìn)懷里,笑瞇瞇道:“真是美好的一夜。”
時溪還沒回神將他推開,一股大力直接將她從他懷里猛地扯了出來,與此同時黑黝黝的槍頂在了陸央的腦門上。
眼前是男人線條流暢的下頜,煙草的味道鉆入鼻尖,灼燒著她的腦神經(jīng)。
“時溪,怎么說我們也有了一夜的交情,你忍心看他一槍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