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拉住他的手:“不要了,我好困……”
他細細的吻她,低啞的嗓音模糊不清:“乖,就一會兒?!?br/> “……”
臥室里的溫度逐漸上升,時溪覺得他這次前所未有的激烈,過后她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汗?jié)竦氖种溉ッ謾C,喃喃:“現(xiàn)在幾點?”
屏幕發(fā)出亮光,她掃了一眼。
三點多。
他居然喝到了三點多才回來。
黑暗中男人將手機關掉擱到床頭,拉過她的手指吻著,一路順著她細長的胳膊逐漸蔓延到脖頸,再將她整個人翻轉(zhuǎn)了過來。
炙熱的吻落在她脖頸,胸前……
時溪打了個哆嗦,縮了縮身子,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你……你說就一會兒的……”
回應她的是男人有力的動作和逐漸沉重的呼吸。
第二天早上起來,時溪累得腰酸背痛,她沒睜眼,下意識往旁邊摸去。
觸手卻一片冰涼。
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了。
時溪愣了愣,然后從床上爬了起來。
長發(fā)落下,將她一張容顏襯得嫵媚而嬌艷。
咬住紅唇,她看著身上遍布的吻痕,細細冷笑,走了,他居然走了!
赤腳下了床,她冷著臉,一言不發(fā)朝浴室走去。
一個小時后,她換好衣服化好妝,下樓。
“大小姐?!?br/> 時溪嗓音有些沙啞,神情卻顯得慵懶冷淡:“司景什么時候走的?”
“七點鐘的時候,容少說讓您醒來后吃點東西?!?br/> 哼了聲,她掃了眼桌上準備好的早餐,沒理,直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