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尋人啟事和s級
“會長,紅方已將戰(zhàn)線推至我方本部門口?!?br/>
“嗯?!?br/>
“等等,他們回防了?!?br/>
“是凱撒!”
“他正在往我方本部突進!”
“可惡,假如蘇茜在就好了,讓他囂張,完全就是個移動靶!”
“蘭斯洛特?!?br/>
冷硬的男孩聲音。
“他們也有狙擊手,不要做無異議的假設。”
頻道中獅心會副會長不甘的嘆了口氣,悶悶的回。
“是!”
楚子航于靜室中獨坐。
假如這里是教堂,那此刻的男孩便是置身懺悔室靜默的信徒。
他將村雨橫放膝上。
垂眸冥想。
修習金烏樁之余,他從路明非處,也得了本命劍的法門。
但與圓圓那類似斬魄刀的路子不同,楚子航的本命劍只是輔修,側重點在于和村雨建立精神上的共鳴,從而在自身強大的同時反哺這把傳自楚天驕的御神刀。
在修出勁力后,尤其是見識了路明非和圓圓的切磋后,楚子航清晰的認識到。
假如他在武道一途上繼續(xù)精進,遲早有一天,村雨將跟不上他的腳步,于某一日束之高閣,甚至在戰(zhàn)斗中折斷也是情理之中。
但楚子航不愿。
歸根結底,村雨不只是一把武器那么簡單。
它還是那個男人留給自己唯一的物品。
邁巴赫已報廢于那個雨夜。
他不能再失去村雨。
他不能允許自己再失去村雨。
所以,楚子航輔修了本命劍法。
真?zhèn)€算來,這法門也是路明非修改過后的版本,沒有如圓圓般始解甚至卍解的戰(zhàn)力增幅,建立精神共鳴且日夜溫養(yǎng)后,所得效果只有一個。
便是無限契合于使用者的體質。
強度增加是最基本的特征。
到得后來,村雨還能承載楚子航的勁力,或者非人神異也并非沒有可能。
甚至,外罡絕學。
但如此種種盡是后話,眼下楚子航所需做的便是溫養(yǎng)村雨日夜交感,爭取早些完成和御神刀的精神共鳴。
說來這這本命劍的入門,別看圓圓數(shù)日間就已完成,甚至僅用了一周便開了始解。
但她可是劍心空明。
本命劍的法門于圓圓而言水到渠成,但換個人,哪怕是路明非,也不見得能與劍心空明相比。
更何況楚子航了。
他真正擅長的是火部功法,正如路明非所言,他在金烏樁上的進度一日千里,甚至在煉體階段勁力便已帶上了些許灼熱性質,這可是武者往非人蛻變的標志之一,但楚子航的進度又遠遠未到非人,就連勁力自生周而復始的階段也未達到,按路明非的話說,楚子航就是個天生的火部種子。
但正所謂福禍相依,火部功法精進是好事不假,同樣也刺激且增幅了龍類人格,這是路明非在傳他武道前便已點明的事實,若他修克制火部的冰部或水部功法,還能在鎮(zhèn)壓龍類人格的同時精進武道,但如此一來武道修為自是無法與金烏樁相提并論,這些楚子航全都了然于胸,如今種種早有預料,也無甚可說。
他從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前進,前進,前進。
要么走到那個雨天,走到那個八足天馬上神明的面前,拔刀。
要么死在路上。
再無第三種可能。
“這是!”
頻道中響起蘭思諾特的驚呼。
還有其他獅心會的成員不解的議論。
“是計分器出bug了么!”
“你那邊也是?”
“嗯,紅方的家伙一個接一個的下限,發(fā)生了什么!”
所謂計分器,是這次自由一日活動的特殊裝備,帶有體征監(jiān)測的功能,一旦佩戴者陷入麻醉,意識昏迷,該人的狀態(tài)便會切換為“下線”,所在陣營的剩余人數(shù)也會相對應的-1,從而直觀的顯示在計分器上。
而就在剛才,獅心會的成員們吃驚的發(fā)現(xiàn),紅方,也即學生會所在的陣營,一個接一個的成員陸續(xù)下線,甚至只在短短一分鐘內,便少了十余人。
這可不是十多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
或者中東飽經戰(zhàn)火洗禮的雇傭兵也遠遠不及。
這是混血種!
該怎么說呢,要知道,在卡塞爾這所學院中,就連世界第一大國海軍陸戰(zhàn)隊的退役士兵,也只能淪為打雜的校工,一般都是負責更換馬桶圈這種活計,哪怕出任務也只是給學生們打打下手。
由此可知,卡塞爾的學生們究竟是一群怎樣的家伙。
而正是這樣的一群暴力分子,竟在短短時間內連續(xù)失手,一而再再而三的下限。
盯著計分器的蘭斯洛特忽然想。
假如今天不是自由一日,而是真正的戰(zhàn)場,他們彈匣里的也從弗里嘉換為真正的子彈。
那么此刻這陸續(xù)有學生下線的一幕。
根本就是屠殺。
毫無反手余地的屠殺。
是誰!
蘭斯洛特背后驚出一身冷汗。
首先跳入腦海的就是凱撒和楚子航。
但立刻被他自己給否決。
先不說這兩人一個還在靜室里冥想,一個不可能對自己的部下動手。
哪怕這些因素統(tǒng)統(tǒng)排除,甚至放楚子航和凱撒聯(lián)手。
他們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么?
蘭斯洛特對此抱有深深的懷疑。
也正是因了懷疑,這個鐵血的戰(zhàn)士心中竟也開始藤蔓般滋生開了恐懼。
他不知道究竟是誰做到的這一切。
卡塞爾中真的有這樣的怪物么?
或者……是卡塞爾之外的……
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占領了他的腦海。
那個幾乎已是只存在于傳說中的種族。
龍。
“他來了?!?br/>
楚子航說。
蘭斯洛特一愣。
他?
聽起來似乎會長知道這家伙是誰。
對了!
蘭斯洛特想起了昨日的作戰(zhàn)會議。
楚子航在結束時說的那奇怪的話。
自由一日的主角,既非凱撒,也不是他。
所以,會長早就料到了如今這一幕。
“他……是誰?”
蘭斯洛特好奇的問。
照理說此時自由一日尚未結束,他們仍在戰(zhàn)場,還沒到幾人用公共頻道聊天的悠閑時光。
但看看計分器吧。
紅方目前存活人數(shù):3
誰都知道這三人是誰。
由凱撒率領的攻堅小隊。
想一想也真是有趣。
當凱撒率領他的部下狂突猛進時,留守的學生會精英已全軍覆沒,凱撒成了孤軍,他的本部已然陷落。
蘭斯洛特忽然對此時的凱撒產生了好奇。
那個驕傲又自負的家伙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呢?
真令人期待。
暢享也只是一瞬,因為他聽到了楚子航的回答。
關于是誰的回答。
就聽他們的是心會會長如是說來。
隱約還有淡淡的笑意。
“是s級?!?br/>
…………
“凱撒!”
“我知道?!?br/>
深紅制服的三人站在小樓內的走廊拐角。
作為學生會主席親自率領的攻堅小隊,他們用最短的時間突破了獅心會的防御,進入了敵方本部。
接下來只需拿到道具便是學生會的勝利。
但就在剛才,他們駭然發(fā)現(xiàn)留守己方本部教堂的成員,竟在數(shù)分鐘內陸續(xù)下線。
根據(jù)下線成員的先后時間和駐守位置,他們在腦中繪出對應的路線圖。
一個未知的怪物大搖大擺的從教堂正門進入。
砍瓜切菜般一路殺到狙擊手所在的制高點。
凡是擋在面前的人統(tǒng)統(tǒng)暈厥。
甚至于,他們驚訝的發(fā)現(xiàn),當前方的戰(zhàn)士大量倒下時,后方的人竟仍未察覺。
是冥照么?
效果類似于隱身的言靈。
但怎么可能!
誰能在守夜人的領域中使用言靈!
那個老人的戒律常年籠罩卡塞爾,也曾有學生想方設法去突破戒律的囚籠,但所有的嘗試無一不是以失敗告終。
于是有人猜測,副校長的領域不僅僅只是戒律言靈那樣簡單,肯定還有別的什么手段。
比如煉金。
作為當代西方煉金學頂尖的大師,以守夜人的技術擴張其戒律的領域范圍并進行一定程度的增幅且將之恒定,雖然聽來匪夷所思了些,但并非毫無可能。
除此之外,學生們無法想象守夜人究竟是怎樣做到年復一年的開啟他的言靈。
正是有守夜人的存在,兩名學生會精英立刻否決了有人使用冥照的可能。
可如此一來,襲擊者又是怎樣完成在悄無聲息間覆滅了學生會本部的這一壯舉。
還有,襲擊者是誰?
楚子航。
本來,應該是他的。
但不對。
紅方留在本部的防衛(wèi)力量全軍覆沒無一幸存。
可自由一日的活動并未結束。
眾所周知,本次活動的結束條件便是有一方沖入敵方本部并得到象征勝利的道具。
這是團隊素養(yǎng)和個人勇武的綜合比拼。
但襲擊者在覆滅了紅方本部后,并沒有去拿象征勝利的道具。
這一點就耐人尋味了。
“不是楚子航?!?br/>
凱撒回望教堂。
“他還未與我交手,在此之前我們都會等著彼此。”
這話聽起來很沒道理,但凱撒深信不疑。
除了得手道具外,決勝負還有另外一條簡單明了的途徑。
那就是戰(zhàn)至一兵一卒。
誰是那個站到最后的人。
誰就是勝利者。
凱撒篤定楚子航在等他。
這是宿敵間的默契。
王對王,將對將。
自由一日真正的勝負點,不是道具,而是他們兩人的輸贏。
但現(xiàn)在,有什么家伙插手了。
凱撒往回走。
“閑者出局!”
“看來,在和楚子航的決斗前,還有一場熱身活動在等著我?!?br/>
“有意思?!?br/>
兩名學生會精英交換了個無奈的眼神。
雖然還有很多的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