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真一回到大廳,發(fā)現(xiàn)大廳里只有正在幫忙照顧太田勝的鈴木綾子和高橋良一。
幫高橋打下手的毛利蘭。
加上還在走廊里傻笑的鈴木園子,這里還缺了池田知佳子和她的舔狗角谷弘樹。
“他們兩個人呢?”服部真一隨口一問。
“知佳子和角谷嗎?剛才知佳子從會客室出來之后就把角谷給叫走了,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在干嘛?!?br/> 說曹操,曹操到。
山莊的后門忽然有開門的聲音,不多時角谷弘樹失魂落魄的從后門走進來。此時的角谷弘樹看起來有些狼狽。
渾身上下濕噠噠的,原本分界明顯的中分發(fā)型現(xiàn)在也軟趴趴的貼在頭皮上。
看到角谷弘樹如此狼狽,高橋良一顯得有些納悶:“角谷你這是……淋雨回來的?”
“我記得你出門的時候好像有帶雨傘的吧,怎么會搞成這樣,還有知佳子呢?”
“她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嗎?”
見到角谷弘樹如此狼狽,毛利蘭趕緊跑到盥洗室?guī)徒枪群霕淠昧藯l毛巾,角谷弘樹接過之后感激的朝小蘭笑了笑。
然后又恢復到剛進門時候那種苦大仇深卻又顯得很尷尬的表情。
“知佳子啊……她說想要自己在雨中散散步,然后就讓我先回來了?!?br/> 嗯……嗯?!
聽著角谷弘樹的話,服部真一總覺得既視感越來越強烈。角谷弘樹這個語氣和表情,怎么看都好像是節(jié)日當天被“女神”甩包的舔狗才能說出來的話啊。
服部真一看向角谷弘樹的目光變得同情起來。
好嘛,池田知佳子想一個人在雨中散步,你就把唯一一把雨傘給人家,然后自己冒雨跑回來了?
拜托,這雨傘可是你自己拿的,而且就這么冒著雨跑回來人家根本就不會感動,你能感動的就只有你自己而已??!
服部真一覺得角谷弘樹真是沒救了……
角谷弘樹說的很含蓄,但是在場眾人都是他的老同學,哪里不知道他跟池田知佳子到底是什么情況。
就連疼的齜牙咧嘴的太田勝這時候目光中都帶著些許的同情。他挨打好歹也算是死在沖鋒的道路上。
角谷弘樹呢?
還沒出門呢就舉白旗投降了!太田勝覺得角谷弘樹這家伙這輩子真是沒救了,他簡直投錯了胎。
就沖角谷弘樹這性子,一看就是老法蘭西正白旗了。
回到房間里換好衣服的角谷弘樹再一次回到大廳,就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熱絡的和眾人聊著天。
服部真一也有一搭無一搭的偶爾接話,知道角谷弘樹狀若無意的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服部君和我們聊的真投緣啊……對了我們應該是今天第一次見吧!真是難得!”
角谷弘樹問話的時候,看起來像是對服部真一說的,但注意力卻完全放在太田勝還有高橋良一的身上。
嗯?這家伙的表現(xiàn)很有意思啊!
本來昏昏欲睡的服部真一忽然精神起來,隱晦的給高橋良一使了個眼神之后悄咪咪的觀察起角谷弘樹。
就職于電影雜志社的角谷弘樹演技并不高明,或者說他這個問題應該是個匆忙的決定。